“北河,你真无趣。”
“抱歉。”
“顺带一提,如果是我,我会在恋
的饮料里放安眠药,为了夺走他的自由。然后,我会在碍事的
的饮料里放笑到停不下来,肚子笑痛的药。”
如果有笑到停不下来的药,我想要。
因为那样就可以笑着看那些不好笑的综艺节目了。
“对了,这样试试吧。”
山川拿起我面前的柳橙汁,以及放在皋月姐座位上的柳橙汁。
她换了一杯。为了不让水滴痕迹留在桌上,她让杯子飘浮着移动。
“说不定这样就能让早纪突然睡着了。”
我一边对山川无聊的玩笑感到傻眼,一边叹气。
从结果来看,山川说的没错。
皋月姐姐把蛋糕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喝着柳橙汁,三个
一起……
我们聊着聊着,船开始划了起来。
早纪姐把手肘撑在桌上,然后低下
,手肘不时会从桌子上滑落。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她迅速抬起
,张开嘴
,但在说出有意义的话之前——我以慢动作往后倒。
在皋月姐姐身后有一面白色的墙壁,我的后脑勺当然直接撞了上去。
虽然发出跟挨揍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但早纪姐姐还是开始发出“呼——呼——”的睡觉呼吸声。
顺带一提,山川是在皋月姐姐睡着时开
的。
“哎呀啊啊啊,呀呀啪啪里啊啦啦啦的说哦哦哦咿啊啊啊。”
我听见了,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虽然看起来不像在笑,但拿着叉子的手却微微颤抖。
身体似乎麻痹到无法动弹。
我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背着山川走出房间。
山川的身体虽然瘦小,但痉挛无力的身体压迫着我背着她的手臂和肩膀。
走着走着,我的脸上冒出汗水,山川的汗水则粘在我背上,于是我们半途就搭出租车……
我搭上车,前往山川住的公寓。
山川回到自己房间时,身体的异常状况已经逐渐恢复。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站起来,结果摔了一跤;想挤出笑容,结果硬是把脸颊拉起来。
因为刚才一直都在做着那样的事
,所以似乎还残留着麻痹的感觉。
正当我打算离开房间时,山川对我说:
“……你要小心哦。最好认真地抱持危机感。”
我听到这句话后,用备用钥匙锁上门,再把备用钥匙从报纸投递
放进屋内。我走在蝉鸣声与烧灼
发的阳光中,一边思考。
皋月姐姐让我睡着,然后夺走山川的身体自由,到底想做什么呢?
汗水流得我烦死了,想象力根本无法运作,只有恶寒不断涌现。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偶尔会有凉风迎面吹来,吹
了流汗的身体。
下午两点,柏油路上的热气冉冉上升。
我决定到公寓附近的书店纳凉,顺便站着看书。
一开始,我照着平常的习惯前往轻小说专区。
我要找的书在显眼的书架上,马上就找到了,但新出版的书似乎还没发售,只有看腻的牌组。
我想要买的轻小说是奇幻作品。
作者是个虽然发行轻小说,却喜欢使用古板表现的
,我有时候会虽然犹豫着要不要看下去,但因为
画的喜好,结果还是被吸引着读下去。
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旦开始阅读,就会忍不住读到最后。
那是一本有趣的书。
我之所以感到遗憾,是因为序章的离奇内容不符合我的喜好。
是这样吗?
离开轻小说区后,我接着前往恐怖小说区。
我并没有特别喜欢看恐怖小说,但有个喜欢的作家。
不对,应该说那位作家选择的主题是她喜欢的类型,这样讲会比较好。
我喜欢的作家所选择的主题是
类的嫉妒与执着。
类执着的对象可能是
、金钱、车子或奢侈品,虽然这些都是一些俗气的欲望,但阅读这些作品还是能让
获得乐趣。
虽然有时候会感到胸
疼痛,但还是忍不住会继续阅读。
不过今天我不是来寻找新书的。
我现在想参考的主题是
对男
抱持的感
以及感
的去向。
说得更简单一点,就是关于恋
的内容。
山川说过,最好要有危机意识。
我不知道皋月姐的行动是不是因为太喜欢我。
毕竟皋月姐的样子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所以我只觉得自己的担心是杞
忧天。不过目前还无法下定论。
如果山川没有把柳橙汁调包,我现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