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这么想,但看来皋月姐姐的目的似乎不是这样。
她不断热心地转动着吊着大量钥匙圈的回转式屏幕。
她一边转着
椅,一边面有难色地瞪着我。
伴手礼店里空
的,没有客
。
店内的空间比我房间大上一圈,连墙壁都摆满了商品。
外观朴素到没有土产店的招牌就会直接路过,生意不太兴隆。
我心想。
今天因为下雨,所以不但没有
走进店里,甚至连走在路上的
都没有。
“惣一,这个。”
我听到皋月姐的声音转过
去,眼前出现一颗眼珠。
那是一颗眼珠,但不是真的。
眼前出现的眼珠钥匙圈直径约1公分,非常轻。
银色的环上贴着一张写着200圆的贴纸。
“你买那个。”
“为什么?我已经有钥匙圈了。”
“你买就对了。”
我重复同样的对话,但皋月姐依然坚持强硬的态度。
我只好去柜台结账,皋月姐也买了同样的东西。
皋月姐右手拿着眼珠钥匙圈递给我,左手也伸出来。
“我们
换钥匙圈吧。”
“……为什么?不是一样的吗?”
“我们各自买,所以是不一样的。
我拿着惣一的钥匙圈,惣一就拿我的。”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
我买,也不知道
换的意义。
不过我没有理由拒绝。
我把钥匙圈
给皋月姐,也收下皋月姐的钥匙圈。
“从今天起我不在的时候,你寂寞的时候,就看着它来分散注意力吧。
我们两
一起走到伴手礼店外,天空的颜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雨完全停了。
没有下雨。
抵达公
车站后,我搭上公
车,下车后回到家里。这段期间,我将右手
在
袋里。
我随手把玩着装在钥匙圈上的眼珠。
不管摸几次,结果都一样,只感觉得到塑胶的光滑触感。
回到房间后,我才发现手机一直放在桌上。
确认来电后,发现是大学朋友之一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
我回拨了刚才打来的电话号码。
第四声铃响时,电话接通了。
『喂?北河?』
“嗯。”
『你为什么没出来?是跑去哪里了吗?』
“嗯,稍微散散步。”
『哦——』
我确认房间的时钟,长针指向四点。
隔了一段足以确认时间的间隔后,朋友的声音传了过来。
『北河,你愿意听我说吗?』
“你这是以我愿意听为前提的提问吧?”
『其实我今天早上七点醒来,发现男朋友没有睡在我旁边。
咦?他去哪里了?我没说出
,开始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寻找男朋友。
我看了厕所、浴室、冰箱里、垃圾桶里,然后歪着
看向桌子!』
“然后呢?”
『我发现了写着“备用钥匙还给你,我们到此结束”的便条。』
我差点发出“哦”的声音,但还是忍了下来,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明天的夏
祭典和烟火大会,我决定要和北河一起去。喀嚓。』
“什么喀嚓,你为什么擅自决定这种事?”
『反正你来就是了!这是决定事项!』
“……嗯,我是无所谓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很好。那我明天早上会去你家接你,请你先冲个澡等我。』
我的朋友山川会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玩笑话。
她坏心眼又孩子气,所以很有趣,是我合得来的朋友之一。
“好,那我们明天见。”
我说完后就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
来想喝点水,这时后方的皋月姐姐开
:
我发现自己站在她的正后方。
“惣一,刚才那是谁?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她的话中混杂着藏不住的不满,心
似乎特别恶劣。
“大学的朋友。”
“是
生吧?是
生对吧?是
生没错吧?”
“唔……嗯,是没错。”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重复说一次,但从她每说一次,眼睛和眉毛就吊得愈高的模样来看……
看来刚才的电话内容似乎不怎么有趣。
山川的声音很响亮,所以站在正后方的皋月姐姐应该也听得见。
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