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一瞬,就宛若受惊的兔子,一下跳开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晚凝捻了捻指腹,又抬手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洗发露,挤了点在手心。
炮友帮她洗澡。
直到洗完俞溪坐在床上,林晚凝坐在她身侧用毛巾擦她
发的时候,俞溪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到底
了什么。
或者说是为什么她什么都没
,没有拒绝林晚凝。
俞溪回过神来整个
都冒着热气,抬手推开了林晚凝的手。
林晚凝疑惑地把视线从俞溪
顶挪到俞溪脸上,看到俞溪的窘态,知道这是俞溪的后知后觉。
但她仍旧露出不解的神色,俞溪看了她一眼便挪开了眼睛,仿佛再看一眼就会过热,“我自己来吧。”
“嗯,吹风机在那边。”林晚凝说,而俞溪的
似乎垂得更低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林晚凝起身,视线扫过俞溪绒绒的发顶便忍不住了,多摸了两下才走。
她当时累到恍惚,因此没有拒绝,现在看来实在是……
俞溪默默把毛巾从
上拿下来捏在手中,其实
发已经被林晚凝擦得差不多
了。
林晚凝端着水走过来的时候俞溪已经把
发吹
了。
推开门床上坐着的
已经躺着了。
“困了吗?”林晚凝轻轻把水杯放在床
,又捻起俞溪的一缕发尾,确认过
了之后才放下,单手撑在俞溪脑侧。
俞溪没有回答,正当她以为俞溪睡着的时候,却被俞溪打了个措手不及,被环住脖子拉着往床上坠,她怕压到俞溪,因此双手撑着床,可脖子上的双臂却怕她离开似的,环得紧紧地。
俞溪吻得急切,甚至撞得她嘴唇有点痛。
主动送上的吻在结束的时候林晚凝还意犹未尽。
“要喝水么?”林晚凝问,视线却诚实地追随着刚吻过的唇。
“当然要。”俞溪说着,却没有要拿水杯的意思,食指从林晚凝的小腹划下,“但是我想喝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