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副泪眼婆娑、痛楚不堪的可怜模样,张子心中的
虐欲望才得到了些许满足。
他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是松开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
的衣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抱着文件夹和自己被捏痛的胸脯、低声啜泣的苏清雪,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记住我们的
易,苏清雪。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威胁,“下一次,如果再敢这样反抗藐视我,就不会只是捏一下这么简单了。我会当着所有
的面,把你这身白裙子撕烂,就在这里,把你
到求饶为止。”
苏清雪抱着膝盖,将
埋得更
了。她没有回答,只有那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在密闭的车厢内,久久回
。
————
劳斯莱斯幻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行驶着,车厢内,苏清雪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张子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个施
的恶魔只是一个幻觉。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
危险气息,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空间,让苏清雪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车子在离苏家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路
缓缓停下。
“下车。”张子睁开眼,声音淡漠。
苏清雪如蒙大赦,紧紧地抱着怀中那份用尊严换来的文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当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才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甚至不敢回
看一眼那辆黑色的魔鬼座驾,只想尽快逃离。
就在她迈开脚步的瞬间,车窗再次降下,张子那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快回去吧,苏大小姐。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感谢我的。”
苏清雪的脚步一顿,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僵硬了片刻。
她没有回
,只是咬着牙,加快了步伐,那仓惶逃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如此狼狈而可悲。
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张子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他知道,那份项目书就是一剂最猛的毒药,一旦苏清雪尝到了权力带来的甜
,她就会上瘾,就会为了得到更多而做出更大的牺牲。
到那时,别说是抚摸,就算让她主动跪下来舔自己的脚趾,她也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回公司。”张子对司机下达了命令。
车辆再次启动,朝着市中心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摩天大楼驶去。
当张子回到大厦顶层的办公室时,罗三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里。他的寸
下,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少爷,都办妥了。”罗三递上一台平板电脑“‘天使基金’的宣传广告,已经通过我们控
的几家新媒体公司,
准地投放到了滨海市所有大学的校园网、论坛和学生社
群里。”
张子接过平板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
。
“做得不错。”张子将平板扔回桌上,“继续加大力度。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滨海市所有
大学生,都知道她们有一个可以轻松来快钱的地方。”
“是,少爷!”罗三重重地点
,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罗三喊道。
门被推开,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略显青涩的少
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行政实习生套裙——白衬衫、黑色包
裙和
色丝袜,但与林若曦那种成熟的风韵不同,她身上的一切都透着一
未被社会浸染的清纯。
她的脸蛋是那种可
的鹅蛋脸,带着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充满了对这个陌生环境的好奇与不安。
白色的衬衫下,是刚刚发育成熟、被廉价文胸包裹得紧绷的胸脯,充满了少
的青涩与活力。
那条ol制服裙显然不太合身,有点紧,将她的
绷出了一道诱
的曲线,两条被
色丝袜包裹的腿,匀称而笔直。
“张……张总,罗先生,请喝茶。”她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子的目光,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黏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神,像是解剖刀一样,将她从
到脚都剥了个
光。
他看着她弯腰时,领
处不经意间泄露的一抹雪白,看着她裙摆下那被丝袜包裹的、充满弹
的腿部线条,心中的兽欲被再次勾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对身边的罗三开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实习生,叫什么名字?”
罗三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回少爷,她叫陈雪,是滨海大学金融系大二的学生,刚来公司实习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