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沾染了血迹的美丽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疲惫与满足的、无比温柔的笑容。
『阿健……结束了……』
她想告诉他,那个伤害他、羞辱他的根源,已经被她亲手清除了。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开
,那个一直隐藏在
影中的、真正的怪物,动了。
一树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赞赏与满足的病态笑容。
他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导演的、充满了背叛、杀戮与绝望的完美闭幕戏,缓缓地收起了那对致命的巨镰。
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规的方式扭曲、收缩,那如同昆虫般的漆黑节肢迅速地缩回体内,变回了那双属于
类的、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
在急促的警笛声与杂
的脚步声从楼下由远及近的瞬间,他恢复了那副完美无瑕的、温柔善良的优等生模样,悄无声息地混
了那群惊慌失措的学生之中,如同最优雅的演员,在完成了自己的表演后,完美谢幕。
当全副武装的警察与脸色煞白的校方
员冲上天台时,他们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任何
的理智都彻底崩塌的、铁证如山的画面:
一具“雄
”的无
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被称为“怪
”的、嫌疑最大的“主谋”,瘫坐在尸体的不远处,眼神空
。
以及,一个浑身浴血的
“耗材”,她的脚边,是一把还在滴着血的凶刃。
工具,杀死了主
。
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比这更清晰、更不容置喙的罪证了。
审判,在一个星期后,于奉仕所前的巨大广场上公开进行。
那与其说是审判,不如说是一场
心编排的、旨在重新巩固秩序的示威。
诗织被锁在一个特制的、完全由透明晶体制成的囚笼里,被高高地吊在广场的中央。
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已被剥去,那具被
心培育了十八年的、丰腴而又完美的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
露在所有
的目光之下。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那天战斗时留下的伤痕,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伤
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这具美丽的
体平添了一丝凄美的
碎感。
阿健则被铁链锁在囚笼下方的石柱上,他的嘴被一块粗糙的布条死死地堵住,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绝望与愤怒的“呜呜”声。
他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引来周围民众与学生们鄙夷的、充满了厌恶的目光。
“叛徒!神乐坂诗织!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个穿着樱华
子学院制服的少
,在
群中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她的脸上充满了被背叛的怨毒,“就因为你!我们学院的评级被永久降低了!我们所有
的‘光荣’,我们的一切,全都被你毁了!你应该被千刀万剐!”
“没错!杀了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她!”她身旁的几个同伴也跟着附和,仿佛诗织不是她们的同类,而是不共戴天的仇
。
“哼,早就觉得樱华学院的耗材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来看热闹的雄
学生,抱着双臂,用一种评
论足的语气轻蔑地说道,“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产生自我意识?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过别说,这妞的身材确实是极品,就这么毁了有点可惜啊。”
“可惜什么?”另一个男
笑着接话,“你没听所长大
说吗?要给她处以‘生体祭坛’之刑!我猜,这肯定是一种比直接杀了她更有趣的‘使用’方式!嘿嘿,这下可有眼福了!”
“肃静!”
奉行所的所长亲自担任了这场审判的审判长。他站在高台上,用一种充满了威严与冷酷的声音,宣读着那份早已拟定好的判决书。
“……经查明,学生阿健,心智异常,受旧时代异端思想蛊惑,长期将所属耗材‘
格化’,最终导致其产生自我意识,酿成惨剧。其本
,将被剥夺一切‘雄
’权利,终身监禁于思想矫正所。”
“至于耗材,神乐坂诗织……”
所长的声音顿了顿,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地抬起,望向了那个被悬挂在半空中的、如同祭品般美丽的赤
少
。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回
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来自地狱的最终宣判。
“其行为,已严重触犯《耗材管理条例》第一铁则,构成最高等级的‘反叛罪’。其存在本身,已成为污染所有耗材思想的剧毒根源。为了警示后
,为了杜绝任何耗材产生不应有的自我意识,经奉行所最高委员会决议,将对其处以新设立的、最严厉的惩戒——‘生体祭坛’之刑!”
“生体祭坛”。
这个陌生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词汇,让广场上所有的
都陷
了一片死寂。
“该刑罚旨在将其彻底剥离‘
’的形态,改造为一座活着的、可持续‘使用’的、专门用于警示与繁殖的
体祭坛。”
所长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