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厕所那扇沉重的木门给关上了,里面传来“咔哒”一声微弱的落锁声。
下一秒,我的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铺着瓷砖的隔板上。
眼前是彻底的黑暗,我只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混杂着校服布料、洗发水香气和淡淡茶甜味的气息,以及,身边那个蹲坑散发出来的、微弱的消毒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