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熄灭了。
我们瞬间被更加浓重的黑暗包围,只有那点幽绿色的光,将她的
廓勾勒得像个孤单的鬼影。
“你生气了?”
她的声音在彻底的黑暗中闷闷地响起,那
王般的强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确定。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拎着书包,绕过她,准备下楼。
我的手臂刚和她的肩膀擦过的瞬间,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也很用力,指甲都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喂!”她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半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终于转过身,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面对着她。
“我想回家睡觉。”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平静似乎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她难以接受。我感觉到她握着我手腕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就因为我刚才说的话?”黑暗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咬牙切齿,
我没有理她,我的心
差到了极点。
之前的那些恶毒语言,我还能当成是她那种大小姐脾气下的
趣,但今晚,她主动拉我来厕所,自己爽完了,到
来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心上
刀子。
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楼梯就在眼前,水泥的台阶反
着安全出
那点微弱的绿光,显得
森森的。我抬起脚,准备踏上第一级台阶。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近乎慌
的脚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
,一
巨大的力量就从背后袭来!
一只纤细但异常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面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手肘狠狠地卡在了我的喉咙上!
“咳!”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我瞬间停下了脚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
咳。
我的身体因为惯
向前踉跄了一步,书包从我手中滑落,“砰”地一声砸在了水泥台阶上。
“我让你走了吗?”
袁欣怡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后响起,因为用力的关系,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音和急促的喘息,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和决绝。
她整个柔软滚烫的身体都从背后贴了上来,那对没穿内衣的巨大
子,隔着几层校服布料,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背脊上。
她另一只手也绕到了我的胸前,和那只锁着我喉咙的手臂
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标准的
绞姿势,将我整个
都向后拖拽。
她光着脚,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从楼梯
,一点点地拖回了那片彻底的黑暗之中。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撞得我眼冒金星。
她锁着我喉咙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气管被挤压的剧痛。
空气无法进
肺部,我的脸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黑色斑点,耳朵里也开始发出持续的嗡鸣声。
我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掰她锁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但她的胳膊像是用钢铁浇筑而成,纹丝不动。
我用手肘向后猛地顶去,却撞上了一片惊
的柔软,力道全被卸掉了。
“放…手…”我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不放!”她在黑暗里发出了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偏执,“不准走!听到没有!”
她用膝盖死死地顶住了我的后腰,整个
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正在因为极致的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她身上那
混杂着汗水和
茶甜味的气息,此刻闻起来却像某种致命的毒药。
我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眼前那片黑色斑点逐渐扩大,几乎要吞噬所有的光线。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两个
的重量。
我们俩的身体像两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稻
,轰然倒地。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疼得我闷哼一声。
锁在我喉咙上的那
致命力量,因为摔倒而瞬间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咳……”
新鲜的、带着灰尘味道的空气猛地涌进我的肺里,呛得我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我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贪婪地大
呼吸着,眼泪和
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片刮过。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同样急促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身边。她没有跑,也没有动。
就在我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暂时无法动弹的时候,那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