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有着神明般力量的丑陋怪物,明天还会做出什么更加可怕的事
。
她必须……停下来。
她必须,让这一切都结束。
她必须,把“佐久间凛”,还给佐久间凛。
……
这些,就是广濑真优的“为什么”,一个充满了崇拜、自卑、欲望、恐惧、悔恨和自我毁灭的混
不堪的答案。
但这些,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
因为这听起来是多么的荒谬,多么的自私,多么的可笑的理由啊。
她抬起
,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佐久间凛,她张着嘴拼命地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嗬嗬”的痛苦悲鸣,然后,那压抑了许久的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汹涌而出。
那不是啜泣,也不是哀嚎,而是一种无声的崩溃。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泪珠从广濑真优那空
的眼眶里不断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悲哀的水花,她用这种最无助的崩溃回答了佐久间凛那个她永远也无法用语言来回答的问题。
这就是我的“为什么”。
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答案。
……
佐久间凛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广濑真优那张被泪水彻底冲垮的狼狈不堪的脸,看着她那因为剧烈的
绪波动而不断起伏的单薄肩膀,看着她那双空
的仿佛已经流
了所有神采的眼睛。
广濑真优的崩溃,是如此的彻底,又是如此的……在意料之中。
佐久间凛看着广濑真优的泪水从汹涌到奔流,再到缓缓枯竭,她看着真优的身体从剧烈的颤抖,到微弱的抽搐,再到彻底的如同一具尸体般的死寂。
当卧室里,只剩下广濑真优那压抑在喉咙
处的细微喘息声时,佐久间凛才缓缓地再次开
。
“那换个问题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铺直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广濑真优那已经涣散的瞳孔,因为这句话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佐久间凛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该问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她那清冷的目光从广濑真优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缓缓移开,投向了窗外那明媚的属于春
的阳光,她微微歪着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落肩
。
“嗯……”
她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带着思考意味的鼻音,这个短暂的停顿对于广濑真优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怎样的一场地狱般的拷问。
然后,佐久间凛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她的脸上,那双
不见底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如同孩童般的好奇。
“你觉得……
这种事
的时候,你快乐吗?”
……
……快乐吗?
广濑真优愣住了,她那已经停止了泪水的眼眶猛地睁大了,那双空
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除了恐惧和绝望之外的
绪。
那是……无法理解的茫然。
快乐?
这个词,对她来说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陌生,它就像一个早已被废弃的词汇,她能辨认出它的形状,却完全无法理解它的含义,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为什么”还要让她感到……错
。
她的大脑,再次陷
了宕机。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茫然。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去搜寻,在过去那几个月那段充满了疯狂的记忆里,去搜寻那个名叫“快乐”的东西。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用那个app让高桥亚美跪下来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快乐吗?
不,她感到的是一种令
晕眩的权力感,那是兴奋,是刺激,但那不是快乐,快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快乐应该是温暖安宁的,而那份感觉则是冰冷的,狂
的。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命令佐久间凛,对自己说出“主
”这个词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快乐吗?
不,当她听到那个被她视为光芒的佐久间凛,用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感
的声音,对自己说出那个卑微的词语时,她感到的是一种巨大的亵渎神明般的背德感……
她想起了,自己命令凛穿着那身白色的丝袜和手套,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满足她那肮脏欲望的夜晚。
她想起了,自己埋首在凛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冰冷的大腿之间,用舌
去品尝那份属于神明的圣洁味道。
她想起了,自己从背后侵犯凛那具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时,那种令
疯狂的触感。
她想起了,自己在达到高
的那一瞬间,那种仿佛灵魂都出窍了的,短暂虚假的极乐。
那个时候……她快乐吗?
不,那不是快乐。
那是一种……填补。
广濑真优每一次的侵犯,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