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和我爸也认识,她和我做同桌,我真的很开心”
啾啾:“然后有一天,写作文嘛,忘了是什么了,有
用了传销的素材,传销,把
家骗得家
亡”
啾啾:“我说这些
真坏!”
啾啾:“她说还好吧,我
以前也
过,列
违法行为之后就没
过了”
那边显示输
的时间长了些,陈肯以为会是很长一段话,结果啾啾发来四个字。
啾啾:“我很伤心。”
还加了句号,看来确实很伤心。
啾啾:“她前几天送给我一支螺钿钢笔,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还给她”
啾啾:“她外公之前来看她的时候特地穿的很正式,章都别身上了,好夸张”
啾啾:“哈哈,我爷爷要是没去世,也该这样来看我”
啾啾:“然后她就这样和我说,没什么啊”
啾啾:“这样害
的事居然说没!什!么!”
啾啾:“好奇怪好奇怪,她锦衣玉食的时候,被骗的家
亡的小孩过成什么样?她为什么能这样心安理得”
啾啾:“她真的和我是一个物种吗?”
陈肯看着屏幕上,一条一条跳出来的消息,心
越来越紧。
好像赵却当面质问他:“你凭什么过这样锦衣玉食的
子?你对得起家
亡的孩子吗?”
陈肯艰难地打字。
止月:“这个有点敏感”
止月:“以后可以电话说”
止月:“你很好,不用管她”
啾啾:“我好像有点讨厌她了”
能不能不要也讨厌我。
陈肯发自内心地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