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迷醉和纯粹分享的表
，仿佛在描述一件最自然不过的小事，“然后……还要在那里面，‘嗯——！’地
出来满满一大泡滚烫烫的
！浇灌在花心最里面！这样里的小蝌蚪才会游啊游，说不定能钻到里面，然后花好几个月才能变成小宝宝咧！”
林芊芊听得目瞪
呆！
小小的嘴
张成了一个o型，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塞……塞进……小
……”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恐怖禁忌感的词汇，“还……还要在里面…………” 柚子姐姐怎么能这样……这样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小腹里一阵莫名其妙的下坠感传来，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柚子似乎很满意林芊芊这种震惊呆滞的模样，她俯身凑近林芊芊烫得快冒烟的耳朵，神秘地压低声音，带着点献宝似的雀跃解释道：“所以呀，小芊芊完全不用担心哦～你看姐姐我每天都吃主
爸爸的根本没事嘛！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力全用来伺候爸爸啦！”
大课间的铃声尖锐地撕裂了教室沉闷的空气。林芊芊刚站起身，准备跟着流去
场做，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猛地攥住！
“走！”柚子那张致的娃娃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红宝石眼睛在略暗的走廊里亮得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根本不给林芊芊反应的时间，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她，熟门熟路地避开群，溜向了教学楼后面那座废弃的老体育器材室。
生锈的铁门被柚子用肩膀顶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
浓重的灰尘味、橡胶老化的酸涩味和木
腐朽的
湿气味扑面而来。
阳光透过高窗上厚厚的污垢，勉强在堆积如山的
旧垫子、散了架的鞍马和歪倒的跳箱上投下几道浑浊的光柱。
“砰！”柚子反手关上铁门，隔绝了外面模糊的喧闹。狭小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令窒息的昏暗和寂静。
柚子松开手，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直勾勾地盯着还有些发懵、捂着胸喘气的林芊芊。
昏暗光线下，她白发下的红瞳像两簇幽幽燃烧的小火苗。
“刚才早读我说的，芊芊都懂了吧？”柚子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种孩童般天真的残酷，“芊芊还是想继续当我的小尾，和我一起玩的，对吧？”
林芊芊看着柚子近在咫尺的脸，想起刚才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科普”，心脏咚咚狂跳。
她脑子里
糟糟的，柚子姐姐又来找她玩了……这个念压过了混，她用力点了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想……想和姐姐玩……姐姐别不要我……”
“那就太好啦！”柚子突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那笑容
处却藏着让林芊芊本能感到不安的东西。
“不过呢——”她拖长了调子，像在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既然芊芊也想跟我玩，而且昨天晚上还偷偷尝了我的主的，还偷偷上网查……最重要的是，芊芊尝了之后，是不是不像你自己想的那么讨厌？嗯？”
柚子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林芊芊瞬间通红的脸蛋。
林芊芊只觉得耳朵根都烫得发疼，昨天那奇怪的回味感再次浮现，她慌地低下，手指绞紧了校服的下摆，喉咙里发出蚊蚋般微弱的声音：“……是……是有一点……不一样……” 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哈！我就知道！”柚子拍了下手，得意得像猜中了谜底的小孩，“芊芊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喜欢骚腥味、喜欢大
的小骚萝莉！”她的话语像淬毒的糖霜，甜腻又尖锐，“既然吃了主的东西，那芊芊当然也要和我一样，做主的小
才行哦！这样我们又可以一起玩啦！天天都能吃到主的好东西！”
“……？”林芊芊茫然地抬起，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她浑身发冷。
虽然不懂具体意思，但那个“”字像根冰锥扎进心里。
本能疯狂地尖叫着拒绝！
这不是什么好词！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柚子姐姐那双灼热的红眼睛正期待地盯着她，两个月被冷落的委屈和渴望被重新接纳的卑微感死死缠绕着她。
她尴尬地僵在原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裹胸下依旧显得过于饱满的胸部，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拒绝，却害怕再次被柚子姐姐抛弃。
“啧……”柚子显然看穿了她的窘迫和动摇，小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即又被一种更恶劣的兴奋取代。
“芊芊现在不想答应，是不是因为还没尝到主真正的好？”她循循善诱，像拿着糖果诱惑小妹妹走
陷阱的坏姐姐，“没关系，姐姐让你现在就尝尝鲜！包你
上！”
话音未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柚子竟然毫无征兆地、
脆利落地一把将自己蓝色的百褶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