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很好,那我们开始了。”
就连耳边的声音好像都在此刻飘
的很远很远……
不过可能也就下一秒。
或者几分钟?
他不太清楚,总之所吸
的气体在气味上好像有了一些轻微的变化,原本可能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意识也被再次唤醒,从眼前的灰蒙蒙中,一间明亮的手术室重新回到了他的视线之中。
渐渐由远及近的声音也传
耳中:“真不好意思,克里斯先生。习惯了那群总是磕药的家伙们,给您用的剂量稍微有些大了,没想到您耐麻醉的能力有些差……已经调整了,现在还好吗?”
克里斯有点迟钝地勾了勾手。
“我知道了,那我们开始吧。首先,我们需要进行的是关于脑部的改造,为了给所有的义体提供足够的带宽和处理能力中继,将会安装中枢处理芯片、一些辅助的接
芯片还有最重要的义体终端,也是您的身份认证和通讯终端,鉴于您是个工程师,也就一并安装工程处理辅助类的芯片组了,对此您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克里斯的手指晃了晃。
对方也随之点
,从旁边就有一个飞速跑来的小柜子,无论是门还是其中的抽屉都是自动打开,从中还在不停地冒出冷气。
而张医生右手上的“医械”非常轻松地伸进一个明显超低温的罐子里,用细长的机械指吸附了一枚小小的芯片,寒气仍然在上面流动着。
“接下来的
作都是在脑部进行,您有兴趣通过全息屏幕看看吗?”
算了吧,他自认对这样可能有点血腥的场面不太感兴趣,于是还是摇了摇手指。
“好,接下来您可能会昏迷一小下,请不用太担心,醒过来之后您就可以稍微体验一下义体终端的感觉了。”
……
张医生只是话音刚落,他也就确实昏了过去,准确来说那感觉就像是被
无痛地敲了一闷棍,虽然不疼,但真的很晕——
哪怕意识好像再次被带回身体的时候,那种极度眩晕的感觉也没有减缓多少,一时间甚至很难让
分清自己在哪?
“我在哪?
好晕……”
恍惚之中,他好像来到了一个非常……em,不知道应该说是神奇还是诡异的状态:自己的意识好像是清醒的,但好像看不见什么东西,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可以思考,但又好像感觉不到自己到底在思考什么。
这感觉。
感觉简直像是在自己的脑袋中醒来一样,在一个沉闷的脑袋中醒来,它甚至不一定存在着眼睛之类的器官。
这样的状态下,克里斯简直感觉过去了几百年那么长,才好像将一点点听觉找了回来,耳边传来医生的微弱声音:
“克、克里斯、克里斯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
他能够听得到,但好像还不太能说话。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感觉相当恐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手术出了什么问题,而自己是否还能正常地醒过来?
会不会一直都是这样了……往脑袋里动刀……还是非常危险的。
就在克里斯的想法越来越坏,越来越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想象的时候,突然他又感觉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了!
而睁眼的瞬间——他又吓得闭上了。
因为刚才那瞬间眼前所出现的,就像是一台电脑蓝屏之后的样子,不仅真的是一片蓝幕,而且上面还飞速更新着一串又一串的代码、指令符。
他的心中一下子冒出一个想法:我已经死了,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公司把我的大脑塞进了什么奇怪的机器里面……
只是让
有点绝望的是,即便闭上眼,好像仍然也是差不多的
况,只是“眼前”从蓝幕变成了黑幕而已。
“克里斯先生,能听到吗?不用紧张和害怕,您的义体终端安装得很成功,现在只是在初始化,等到完成之后,您就可以正常地使用了。”
“好……”
……
在那一小段令他惊恐万分的体验结束之后,无论是什么遮断对于四肢的感觉还是特定感官的感觉,和前面相比之前都稍微不够恐怖了,如果不是这位医生一直解释道这是特定的步骤,他甚至都觉得是在这里弄什么脱敏训练呢!
不过总之,在这个所谓义体终端的帮助下,甚至不用借助太多的麻醉,就完成了对于感官、皮肤和肌
组织的调整。
按照张医生的说法,这一切会让他的身体状况得到很大的改变,虽然暂时他还感觉不出来。
很快,改造的项目就进行到了最后一项——对于生殖器的改造。
按照前面的规矩,在相应的改造进行之前,应该是在义体终端里暂时“卸载”掉相应的部分,实际上也就是阻断相应的神经传导,再配合一点麻醉来实施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