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
雨还在下。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被雨水打湿的山茶。五年前的雨夜,之轩就是跪在这里,背脊挺得笔直,任由母亲的骨瓷茶杯砸碎在他面前。
——“你们疯了?!”母亲的声音尖锐到失真,“你们是兄妹!亲生兄妹!”
——“是我的问题。”他的声音低哑,“是我强迫她的。”
他在说谎。
那天晚上,是我先吻的他。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母亲和周韵的
谈声隐约飘来。楼上,之轩的房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
我站在原地,突然很想笑。
五年了,我们还在演这出荒唐的戏。
他是冷静自持的哥哥。
我是娇纵任
的妹妹。
而那道横亘在这个家的裂痕,从未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