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
「黑眼圈很重。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
。」
「她不是故意的。」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张雅兰微笑，「但你是，不是机器。机器用久了还会坏，何
况是。」
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然后往下，扫过胸
，停在小腹的位置。陈浩感觉
自己被她的视线剥光了，赤
地站在这里。
「汤里我加了枸杞、山药、杜仲，都是补肾的。」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盛了
一碗汤，「现在喝吧，趁热。」
她把碗递过来，陈浩接过。两的手指又碰到一起，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雅兰的手指很软，皮肤细腻，不像四十二岁的。
「谢谢……雅兰姐。」陈浩说，试了试那个称呼。
张雅兰的眼睛亮了：「这就对了。叫姐多好，显得我年轻。」
陈浩低
喝汤。汤很香，浓郁醇厚，喝下去胃里暖暖的。他确实需要这个—
—需要补充体力，需要应付晓雯今晚至少三次的要求。
「好喝吗？」张雅兰问。
「好喝。」
「那以后每天给你炖。」她说，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喝汤，「晓雯怀孕这
段时间，你得保持体力。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陈浩喝完汤，把碗放下。张雅兰接过碗，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去休息会儿吧，晓雯估计还要睡一个小时。」她说，「你房间我收拾过了
，床单换了新的。」
陈浩点点，走出厨房。他确实需要躺一会儿。腰部的酸痛越来越明显，昨
晚的透支正在报复。
他走进客房——现在该叫他的房间了。房间不大，但整洁
净，床单确实换
了，浅灰色的纯棉布料，摸上去柔软舒适。他脱下外套，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办公室同事的调
侃，还有刚才厨房里她靠近时的香味和体温。
还有那个红痕。他确定看见了，在她锁骨下方，淡红色的，像是吻痕，但又
不完全像。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在走廊里走动，停在他的门。陈浩屏住呼吸
，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门被推开了。
张雅兰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条毯子。她看见陈浩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
笑了：「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冷，给你拿条毯子。」
她走进来，把毯子放在床尾。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两的呼吸声。张雅兰
站在床边，低看他。她的针织衫领有点松，俯身时陈浩又看见了那个红痕—
—这次更清楚，确实是吻痕，淡紫色的，已经快消了，但痕迹还在。
「你这里……」陈浩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下方。
张雅兰低看了看，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哦，这个
。昨天洗澡时搓太重了，皮肤
，容易留印子。」
她在说谎。陈浩能看出来。但为什么说谎？谁留下的？林伟昨晚通宵加班，
不可能。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张雅兰转身要走。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她回，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嗯？」
「谢谢你。」陈浩说，「谢谢你的汤，还有……关心。」
张雅兰笑了，这次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
别客气。发]布页Ltxsdz…℃〇M我们
是一家。」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陈浩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下方。那里什
么都没有，但他想象着如果有一个吻痕，会是什么感觉。
隔壁传来晓雯翻身的声音，还有迷迷糊糊的呼唤：「浩……浩你回来了吗？
」
陈浩起身，走出房间。次卧的门开着，晓雯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看见他时
眼睛立刻亮了。
「你回来了！」她张开手臂，「抱抱。」
陈浩走过去，抱住她。晓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嘴唇
在他脖子上
亲。
「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她的手已经往下探，要解他的皮带。陈浩抓住她的手：「晓雯，等等，你刚
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