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抽搐，一下一下的，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
攥住了，用力地捏，越捏越紧，直到她完全喘不
过气来。
这次她知道不能再犹豫。
潇潇转过身，红着脸不说一句话，直接双手环住杰森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
身体贴了上去，然后用额
抵着他的锁骨。
她感觉到杰森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他脖子
上的动脉在跳动。
她的嘴唇颤抖着凑了上去，停在他的颈侧，直接贴了上去，像是一个生了锈
的机器。
这是她的嘴第一次接触别的男，
裂冰凉的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触觉，没有
一点她和徐毅亲吻时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
她浑身僵硬地把手搭在杰森的身上，嘴唇停在那里，不敢动一丝一毫，也不
敢睁开眼睛。
她知道自己应该去亲杰森的嘴，但她做不到。
只是做到这里，已经要了她半条命了，潇潇攥紧了手指，嘴唇就这样生硬地
靠在杰森的脖子上，绷紧的身体半挂在杰森身上，不敢抬看向他的脸。
「潇潇！」
徐毅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
沙哑的，
碎的，像是从喉咙
处挖出来的。
听到徐毅的呼唤，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匆忙转过了，眼睛里已经全是泪
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
徐毅侧躺在地上，努力挺直脖子，让自己的脸正对着床的方向。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白里的血丝像是一张网，但他的目光是清醒的。
「不要，不要这样…」
徐毅说，声音又又涩。
潇潇的手还搭在杰森的肩膀上，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的手指在地板上徒劳地抠着，指甲
刮过木纹，刮出浅浅的痕迹心碎了一地。
她的嘴唇在发抖，眉蹙起，泪水重新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徐毅…」
「我不想这样…但我没办法…我不能看着你被他打成这样…」
「呜呜呜呜…」
潇潇哭了起来，她用力的勾着手指，甚至将指甲都掐进了杰森肩膀的皮肤里，
可杰森不怒反喜，话里的
孩越是崩溃，他反而越是开心。
徐毅的肚子依然钻心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割，他吸了一
凉气，声
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楚的。
「潇潇，你听我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从到尾…你一定要相信我。」
「从到尾，都相信我。」
他说「从到尾「四个字时，咬字特别慢，特别用力。
潇潇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接上了。
今晚回到房间后，他对她说过的话，全都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遍。
「我会在你身边，从到尾，我都会在你身边。」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你只需要相信我就
好了，潇潇…」
还有，他刚才在走廊里对她暗中的嘱咐，老李、报警、还有那个电话。
她的手指从杰森的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抖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那四个字。
从到尾…
潇潇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明白了徐毅话中的意思，她知道，此时的李叔
已经在房间外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重新看向徐毅，虽然眼泪还在流着，但她的话语不再那么颤抖和恐惧。
「我相信你，徐毅，从到尾，我都相信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和沾满胃
的衣服上扫过。
「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答应我。呜呜呜…」
听到潇潇的回答，徐毅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聪明的潇潇果然明白了他的暗示，他终于放下了心，但腹部的疼痛让那个笑
容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如释重负的他无力地将重新靠在地板上，稀黄的胃就在自己的旁边。
他的呼吸依然很重，每一次都带着轻微的呻吟，但他没有再说话，心里已经
开始盘算后边的事
。
杰森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在他面前
换着那些可笑的信任和承诺，嘴角
不自觉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