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隔着帘子看着
孩一次又一次颤抖的身体。
他不是没有发现过潇潇自慰。
结婚后的某个晚上，他知道潇潇就躲在自己背后在偷偷地自慰。
但那是隔着被子的，是隐晦的，是羞耻的。
而此刻，潇潇就蹲在他面前，在浴室的灯光下，手指在那个他熟悉的地方来
回揉弄，脸上的表
织着快感和痛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不是他认识的潇潇。
或者说，那是他认识的潇潇被药物和欲望扭曲之后的模样。
徐毅脸上的表逐渐复杂，昨晚盘算的事重新挂在心上。
「铛铛铛」
小院的铃声突然响起，潇潇听到了声音，抬起了低下的
，迷离的双眼看到
了和自己紧紧间隔两米的徐毅藏在帘子后边。
四目相对…
潇潇的眼神从迷恋逐渐变得紧张又无措。
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孩的脸从
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
她的手僵在下体上，忘记了抽回来，整个
像是被定住了，只有嘴唇在剧烈
颤抖。
「徐毅…」
她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
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她哭了…
不是默默的流泪，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毫无保留的
大哭…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腿间，肩膀剧烈地起伏，哭声
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
徐毅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想碰她。
潇潇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躲避任何接近。
「别碰我…徐毅，你别碰我…我…」
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
徐毅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潇潇，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堆在小腿上的白色
内裤。
「潇潇。」
他说，声音很轻，很稳。
潇潇没有应，还在哭。
「潇潇，看着我。」
她摇了摇，把脸埋得更
了。
徐毅没有再说话。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揽住了潇潇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潇潇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到床上。
潇潇的身体在发抖，从到脚都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徐毅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连带被子一起揽进
怀里。
他用下
抵在她顶。
「没事了，潇潇，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伤心。」
潇潇的脸埋在他胸
，哭声许久以后才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他t恤的领，攥得很紧，像是怕他随时会消
失。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故意的…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你…我忍了好久…但
是…」
她没有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潇潇，我知道那不是你。」
徐毅说，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那是我。」
潇潇摇了摇，声音闷在他胸，但她不想瞒着徐毅。
「我控制不住…徐毅，那个药还在我身体里…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画
面…我…」
她说不下去了。
徐
毅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有节奏。
过了很久，潇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了。
但她没有松开他的衣领，依然攥着，指节泛白。
两个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徐毅感受着怀里孩身体时不时的颤抖，心疼不已。
除去心疼，还有自己昨天不知的恨意，如果当时他能再警觉一点，潇潇怎
么会遭受这么多的意外呢？
与此同时，他的脖子竟然传来一阵热气，一阵瘙痒的触感也随之而来。
原来，藏在徐毅怀里的潇潇的嘴唇已经偷偷地落在了男的脖子上。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落叶停在皮肤上。
但徐毅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
温热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