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是张处出手大方,来来来,张处这边请。」
胡科长把身体侧向一边,伸出手带着张处长离开了包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潇潇和那个年轻秘书。
秘书走到沙发前,低
看着潇潇。
他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平静地打量着这个蜷缩在角落里的
。
潇潇的脸上还挂着
,泪水把睫毛糊成一绺一绺的,锁骨上留着指印。
秘书伸出手。
「走吧。」
潇潇看着那只伸向她的手。
那只手
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和刚才那只把她压进沙发里的粗壮大
手完全不同。
她没有伸手。
秘书收回手,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不想走也可以,但这里晚上会关门。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潇潇的目光终于动了动。
她慢慢站起来,用
裙子裹住身体,低着
走向门
。
秘书跟在她后面。
一路上没有
说话。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潇潇缩在角落里,秘书站在前面,背对着她。
出酒店大门的时候,秘书叫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的门。
潇潇坐进去,她知道车上肯定又免不了被这个男
一顿欺负。
但令她意外的是,男
只是直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坐
在了副驾驶座。
「去城南锦绣花园。」
出租车在夜色中行驶,潇潇靠在后座的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她的脸上已经
了,
和泪水结成了薄薄的壳,让她的皮肤发紧。
她没有去擦,只是那么坐着,像一尊失了魂魄的雕塑。
到了公寓楼下,秘书付了车费,帮潇潇拉开车门。
潇潇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秘书扶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很快松开了。
「走吧。」男
的话总是很短,潇潇也不知道这个张处长的秘书到底在想什
么,只是低着
,默默地走在前边。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个
先后走进了电梯。
又是两个
,狭小的空间让潇潇觉得喘不过气,警惕地盯着眼前背对着自己
的男
。
但李秘书好像完全对自己没有兴趣,甚至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让那个今夜遭
受第一次身体摧残的潇潇心里有了一丝放松。
到了楼层,潇潇走出电梯,她回
看向那个男
。
那秘书就站在电梯里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跟上的意思。
潇潇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脚步虚浮地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门
,钥匙掏了
好几次才对准了锁孔。
「咔哒」
门锁清脆的响了一声。
她打开门,刚想转身关门,那个男
却不知从哪里出现,一步跨了进来。
「你…「
潇潇往后退了一步。
秘书转身看向了
孩,一把将潇潇拉近了公寓,然后反手关上门。
潇潇彻底明白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笑容温和,但此
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和,只有欲望。
「裙子是一万。」秘书说,「张处让我赔你。」
他掏出那沓钱,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加上邵业让我给你的五千,一共一万五。够不够?」
潇潇往后退,退到了客厅里。
秘书不紧不慢地跟进来,解开西装的扣子,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别过来…」
潇潇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秘书笑了一下,从
袋里又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的五千,你刚才在张处
身下叫得那么好听,一会别忘了继续这么叫,放心,我比张处温柔。」
「难道这男
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婊子?」
潇潇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走向自己的男
,直到他在潇潇惊恐的目光中把她
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啊!」
潇潇最后的力气在那一声尖叫里耗尽了。
秘书没有撕她的裙子,因为她的裙子已经
了,他轻松地就把剩下那点布料
从她身上剥离,让她一丝不挂地
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他的目光在她赤
的身体上游走,从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到因呼吸急促而起
伏的、圆润坚挺的
房,顶端那两粒
色的蓓蕾因为刺激和恐惧而微微颤抖挺立,
再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双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