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季科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着茶，眼睛开始不停地打量着潇潇。
他的目光从
孩的脸移下去，在胸前停了一秒，又移到腿间，最后落回她的
脸上。
「过来。」
看着孩朝他走来，最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蜷着脚趾，季科长继续发号着施
令。
「坐下。」
潇潇听话地在床沿上坐下来，大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抠着睡衣的蕾
丝边。
房间里很静，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季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那只黑盒子里的硅胶阳具，
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造作的、
欲的光泽。
他掂了掂，分量很沉。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她顺着力道倒下去，后背陷进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
上。
针织睡衣的下摆向上翻起来，露出她雪白的腿根和那处幽秘的三角地带，黑
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放松。」
季科长把那只硅胶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
猛地一缩，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低看着她的脸，那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拆开的礼物。
「潇潇，你自己算算，十万块钱，够你端多少天盘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季科长…求求你了…我…」
「别求我。」
他握着那只硅胶阳具，用那浑圆冰冷的顶端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
往下滑，那触感像一条蛇，经过她膝盖，停在她微微颤抖的脚踝。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扭了一下腰，想并拢，但他的手指铁钳般捏住了她的膝弯，力气大得指节
都陷进了她柔
的腿里。
她疼得闷哼一声，腿被彻底拉开了，睡衣下摆彻底掀上去，她的下身完全
露在房间冷冽的空气和季科长灼热的目光中。
他能看见她
的、紧紧闭合的大小
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谷百合，上
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露珠。
她的道
窄得如同一个害羞的针眼，几乎看不见。
「真好看。」
季科长语气平平的，像在评价一道菜，或者一幅他认为有价值的画。
他把硅胶阳具那光滑的、带着仿生脉络的顶端，
准地抵在她那片稚的花
唇中央，那微微凹陷的
处。
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腰腹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
床单，指节泛白。
冰凉的硅胶触感带来的惊惧让她浑身筛糠般发抖。
「别动！」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根尺寸惊的、
肤色的硅胶阳具，整根
无
地推进了孩未经事的道。
「啊！」
潇潇猛地仰起，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美的青筋，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
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鸣。
那东西太粗了，太硬了，太冰冷了，她的身体从未容纳过如此庞然巨物，从
未体验过如此被力撑开的极限。
处那一圈紧致的肌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撕裂般的灼痛从
合处
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拼命摇，眼泪断了线地滚下来，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季科长…不要…」，
声音
碎而绝望。
但他没有停。
他握着硅胶阳具的底部，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工具，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的抵抗和痉挛，那些褶皱和纹路被
强行碾平、撑开。
直到整根没她的体内，底部抵着她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异物在她体内顶出的一个凸起的
廓。
她感觉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整个世界的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根又冷又
硬的、不属于她的物体，塞满了她的道，填满了她的全部，似乎连呼吸的空间
都被它占据。
「忍着。」
季科长低垂着眼睑，冷漠地审视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然后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