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里，疼得她清醒了一瞬。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眼睛里消失了，像一盏灯被风
吹灭。
「我听话。」
那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慢，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空气。
季科长转过身，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
，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
他松开搭在门把上的手，走回她面前。
「这就对了。」
季科长伸手抓住潇潇上衣的下摆慢慢向上开始拉，一边拉一边像欣赏一件艺
术品一样看着潇潇抽泣的脸。
随着衣服逐渐被拉起，
孩平滑的小腹，藏在内衣里丰满的胸部逐渐
露在
季科长的眼前。
季科长忍不住要将衣服一把扯下，但他更享受那种
妻慢慢屈服的快感，于
是潇潇的衣服在他的手里被拉起的更慢了。
他看到潇潇闭着眼睛，将
歪向一侧，然后慢慢举起了手来配合自己。
他看到衣服从潇潇上最终被脱下时孩那凌
的发和抽泣的脖颈。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
能在自己下属的病房里享受着他妻子的身体，直
到潇潇真的在他的面前用颤抖的手自己脱掉了文胸，随后捂着自己的胸部，用那
双流着热泪的杏眼看着自己。
「潇潇，你是聪明。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低。」
季科长的声音很低，带着酒气，
在她前额上。
「你现在低，将来你老公醒了，你还能抬起来。你要是一直犟着，等你
老公醒了，你们俩都得低，这个道理你听懂了吗？」
潇潇低着，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砖上，散成几个
色的小圆点。
「转过去，趴墙上。」
潇潇没有动。
季科长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来。
他的指节用力，她的下被捏得发白，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我说，转过去，趴墙上。还要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目光浑浊，但瞳孔里有一点冷静的光，像一个猎看着已经落
陷阱的
猎物，不急着收网，先享受猎物的挣扎。
潇潇的眼珠转动着，从季科长的脸，慢慢移到他身后的病床。
徐毅安详地躺着，监护仪的屏幕一闪一闪，那条绿色的波
线起起伏伏。
她忽然想，如果徐毅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他会恨她吗？
还是……会心疼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徐毅一定要醒过来。
如果他一直昏迷着，那就全都都完了。
连她被侮辱的意义都没有了。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季科长，双手撑在墙上。
墙面冰凉，贴着她的手心。
季科长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得到他身体的热度。
他的呼吸从她耳后过来，湿润，滚烫，带着酒味。
「潇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婚礼上。你穿那件白婚纱，好看
得不得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要是能睡一觉，死了都值。」
他的手指往下探，拨开她腿间柔软的
毛，指腹按上了那处从未被外生
触碰过的花唇。
潇潇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
「你别紧张。」
季科长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拨弄着。
那根粗粝的手指先是沿着她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带出一种
酥麻的触感。
她咬着牙，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把注意力从那根手指上移开，数着监护仪
滴滴的声音，但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太强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找到了她道上方那粒小小的花核，敏感至极的蒂。
只是轻轻地一碰，潇潇的腿就开始不住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一
温热
湿的
体从她身体处渗出来，将那根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润滑
了许多。
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变粗了，变短促了，她拼命压制，但身体的本能不
是意志可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