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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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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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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潇潇时看不出什么表

邵业在病床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着,低刷手机。

三个男同事挤在门边的椅子上,姓赵的胖子不停地在擦额上的汗。

另外一个同事拿着手机靠在窗台上,潇潇被三个一起在病床上着的图片

已经发到了群里。

聊天窗里,各种调侃和辱骂的信息不断地弹出,不用等到明天,只是今晚,

被众视为清纯神的潇潇将变成随意弄的便器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单位。

潇潇蜷缩在地砖上,赤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缩在墙

角里的猫。

她的t恤被揉成一团塞在床脚,内衣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牛仔裤和内裤堆在

另一边的地上。

她的小腹、胸脯、脖颈、脸颊、发上到处都是涸的痕迹,白色的斑

块在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是散的,像两潭涸的井水。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站在婚礼上穿着白纱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的。

她想不起来徐毅最后一次吻她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发自内心

地笑是什么时候。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因为工作而变得不再细的手指缝里嵌着洗洁

油污留下的裂

窗外天已经暗了。

病房里的光灯照得所有东西都惨白惨白的。

胡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暗沉沉的。

「潇潇,」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绪,「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从

今天起,你随叫随到。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出现。你明白吗?」

她没说话。

胡科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焦距涣散。

「你老公还在这儿躺着,」他松开手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你总得让他

活着,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潇潇的眼珠动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终于重新接通

了电源。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胡科长的鞋尖上。

她伸出手,够到了地上那团揉成一团的t恤,慢慢地把它展开,套过顶。

布料擦过她身上涸的痕迹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袖子穿好,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小腹,然后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

内裤和牛仔裤,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玩偶在做设定好的程序。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尾的栏杆。

「知道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六个男陆续离开了病房。

胡科长走在最后,在门停了一步,回看了她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窗外是城市初冬灰蒙蒙的天空。

门关上了。

潇潇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出她的脸,那是憔悴的、苍白的、嘴唇上带着齿痕的脸,连潇潇自

己都觉得陌生。

她把额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然后

转过身,走到病床边,开始收拾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留着大片的污渍,孩把它抽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床单铺上去,用手把每一道褶皱抚平。

卫生间里几声回响后,潇潇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俯下身慢慢地给徐毅

擦着脸。

孩的动作和往常一样细致--额、眼眶、鼻翼、嘴唇、下、耳后。

毛巾的温度刚刚好,潇潇擦拭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弄疼了自己的

擦完脸之后她开始擦拭这男的手,那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被子外面,指节

修长,指甲圆润。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擦到食指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还在,已经淡了很多,

像一道褪色的线。

她低下,把嘴唇贴在他的手背上。

嘴唇是冰凉的,他的手背是温热的。

「老公,我今天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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