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问她：你今晚真的在开会吗？
他想问：论坛上的
是你吗？
他想问：为什么要骗我？
但他不敢。
他害怕。
害怕她说是。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陈书白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个
心表
，盯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打字回复：
没事，注意安全，晚安。
没有心表。
他现在发不出来。
发送后，陈书白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但他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论坛上的照片，全是那条项链，全是那个侧脸
廓。
都和清妍一模一样。
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或者说，不敢相信。
——
十点半。
生宿舍5号楼308室。
云浅溪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正在看论坛，看到那三张照片的时候，整个都坐了起来。
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侧脸廓，那条项链，那个身材。
然后她转
看向顾清妍的床铺。
空的。
她看了看时间：22：30。
顾清妍说八点有学生会会议，现在都十点半了，还没回来。
云浅溪又看了看论坛上的照片，心里越来越不安。
那个生…
真的是清妍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白念初发了条消息：
念初，你在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几秒钟后，白念初回复：在，怎么了？
云浅溪：你看学校论坛了吗？
白念初：看了，你是说那个帖子？
云浅溪：嗯…你觉得那个生是谁？
白念初沉默了几秒，回复：我不确定，但是…确实很像清妍。
云浅溪：我也觉得…而且清妍现在还没回宿舍，她说八点有会议，但是现在都十点半了。
白念初：我们出来聊吧，便利店见。
云浅溪：好。
——
十一点。
校园便利店，灯光明亮。
云浅溪和白念初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几个学生路过，脚步声在夜色里渐行渐远。
你说清妍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云浅溪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白念初点点，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很平静：我也发现了，她经常
夜外出，而且总是说在学生会加班，但我问过学生会的，他们说最近并没有那么多工作。
对，我也发现了。
云浅溪抱着膝盖，而且她最近看手机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背对着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看手机都是很随意的，现在好像…好像有什么秘密。
你觉得…论坛上的，会是她吗？白念初看着她。
云浅溪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不想相信，但是…那些照片确实很像她。那条项链，我见过，就是书白昨天送她的。
嗯。白念初低下，我也看到了。
两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如果真的是她…云浅溪的声音有些颤抖，书白怎么办？他会崩溃的。
白念初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的路灯，眼神有些飘忽。
她当然担心陈书白。
但她心里还有另一种绪，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存在的绪。
如果顾清妍真的背叛了陈书白…
那陈书白就自由了。
到时候…
念初？云浅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抱歉，我在想事。白念初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书白？云浅溪看着她，眼神认真。
白念初沉默了几秒：现在还不确定，如果我们告诉他，但最后发现只是巧合，那我们就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观察。白念初握住她的手，等我们掌握更多证据，确定了，再告诉他。现在贸然说，只会让他更痛苦。
云浅溪想了想，点了点：也对。
你继续注意清妍的动向，有什么异常随时告诉我。白念初说，我也会暗中调查。
好。
两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宿舍。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白念初拿出手机，又打开了论坛，看着那三张照片，眼神复杂。
她当然希望那个不是顾清妍。
但如果是…
她轻轻叹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