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向洗手间，心跳得飞快。
离开黎的瞬间，那种被保护的感觉消失了，周围的目光再次让我感到窒息。
我低着
，尽量不与任何
对视，但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在看我。
“那不是刚才跳舞的姜晓沫吗？”
“她好像和一个男生在一起…”
“平时那么安静，没想到跳舞那么好…”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针刺，扎在我敏感的神经上。我加快脚步，冲进
洗手间，终于逃离了那些目光。靠在隔间的门上，我
吸了一
气。
镜子里的我脸颊通红，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和黎在一起的兴奋。我摘下罩，轻轻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颊。
“冷静，姜晓沫，你能行的…”我对着镜子低声鼓励自己。
我真的在和黎约会吗？
这一切像梦一样不真实。
几天前我们还在游戏里互相怒
，现在却在校园庆典上一起散步，他还看了我的表演，称赞我漂亮…
我上完厕所，在洗手台前洗手时，两个生走了进来。
“诶，你是不是艺术系的姜晓沫？刚才跳舞的领舞？”一个扎马尾的生问我。
我瞬间僵住了，手上的水滴落在裙子上，留下几点色的痕迹。我想戴上罩，但它已经被我放在洗手台上弄湿了一角。
“嗯…”我轻轻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跳得真好！”另一个生热
地说，“我朋友都被你迷住了，想认识你呢！”
“谢…谢谢…”我结结
地回答，手指紧张地
缠在一起。我该怎么回应？该多说几句吗？还是赶紧离开？
“对了，刚才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是你男朋友吗？”马尾生好奇地问。
“不、不是！”我慌忙否认，脸更红了，“就是…普通朋友…”
两个生对视一眼，露出意味长的笑容：“好吧，打扰了。希望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她们离开后，我长出一气，赶紧整理好自己，拿起
湿的罩。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不戴了——反正黎已经看过我的脸，而且戴着湿罩很不舒服。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和裙子，确保自己看起来得体。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在意自己在黎眼中的样子。
以前的我从不关心外表，只要能藏起来就好，但今天…我希望自己能漂亮一点。
走出洗手间，我吸一气，脑海中闪过白冬雪常说的话：“沫沫，你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总是躲着呢？”
今天，我不想躲了。至少，不想在黎面前躲。
我抬起，看到黎还坐在长椅上等我，阳光洒在他身上，构成一幅温暖的画面。我的心跳又加速了，但这一次，不全是因为紧张。
姜晓沫走回长椅，看到黎还坐在那里等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她没有重新戴上罩，这是她很少有的在公共场合露出完整面容的时刻。
“我回来了…”她轻声说，在黎身边坐下，两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也不会太近令她紧张。
黎看到她没戴罩，微微惊讶：“不戴罩了？”
“嗯…它湿了…”姜晓沫解释道，随即补充，“而且…有你在，感觉…没那么可怕了。”她说这话时，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不敢直视黎，但嘴角微微上扬。
夕阳斜照在两身上，给姜晓沫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眼角的泪痣格外动。
她偷偷瞄了黎一眼，又迅速低下，像是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在想什么？”黎温柔地问。
“在想…今天真特别…”姜晓沫轻声回答，“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表演成功…更没想过会和一起逛校庆…”
她调整了坐姿，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你…饿了吗？我们可以去吃晚饭了…”
离开校园时，群渐渐稀少，姜晓沫的步伐也轻松了许多。夜幕降临，路灯亮起，温柔的灯光下，她的神比白天放松多了。
“想吃什么？”黎询问她的意见。
“我…都可以…”姜晓沫习惯
地顺从，随即想起白冬雪经常对她说的话：“表达自己的想法没关系”。
她鼓起勇气，小声补充：“其实…我挺喜欢吃火锅的…如果你也喜欢的话…”
走向商业街的路上，姜晓沫注意到黎特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这种体贴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不自觉地更加靠近黎，两的手臂偶尔轻触，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
“今天…谢谢你来看我表演…”姜晓沫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趁着等待的空档说道，“我很紧张…但看到你在观众席，感觉…安心了一些…”
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