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了震惊、兴奋、以及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像叶芷柔那样扑上来扶我,而是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慢慢地凑了过来,蹲在我的面前,歪着
,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旺盛到可怕的求知欲。
“哇……晚晚,你脸好红啊……你这是……充电后的正常反应吗?是很难受,还是很舒服啊?”
叶芷柔听到这话,又急又气地回
瞪了她一眼。“小可!你别胡说八道了!晚晚都难受成这样了!”
我靠在叶芷柔柔软而温暖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对抗着体内那
横冲直撞的能量激流。
我能感觉到芷柔的心跳得飞快,也能看到面前小可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我强行压下喉间的呻吟,挤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对她们解释道。“果然……还是……有点刺激呀。”
靠在叶芷柔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怀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
,以及那颗快得有些失常的心跳。
体内的能量洪流虽然依旧汹涌,但总算从脱缰的野马,变成了一条尚可驾驭的江河。
我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试图用一个她们能够理解的比喻来解释现状。
“有点吃撑了,我得休息一下。”
这个比喻,显然对不同的
造成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叶芷柔听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她将我搂得更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自责和后怕,仿佛是我刚才的演示,才导致了这一切。
“吃、吃撑了?晚晚,这怎么能叫吃撑了?你都……你都这样了!”
她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来思考我所说的话。
在她看来,我刚刚经历的绝不是“吃撑了”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危险的、未知的生理排斥反应。
然而,蹲在我面前的苏小可,在愣了一秒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撑了?哈哈哈哈!晚晚你这个说法也太可
了吧!我懂了!就像给手机快充,结果功率太大,手机发烫了对不对?!你的身体就是那个手机!”
她一拍大腿,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瞬间
解了什么世界级的谜题,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的兴奋。
叶芷柔又急又气地回
瞪着她:“小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晚晚明显很难受!”
苏小可吐了吐舌
,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她凑得更近了,好奇地问道:“那……晚晚,你是哪里撑啊?是肚子,还是……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接
’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揉揉?揉哪里?’
我差点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呛到。
“不行!”叶芷柔想也不想就厉声拒绝了,她现在简直如同护着雏鸟的母鹰,警惕着任何可能对我造成二次伤害的因素,其中就包括苏小可这个不着调的好奇宝宝。
她不再理会苏小可,转而焦急地对我说:“晚晚,这里太冷了,我们得赶紧回宿舍。你能站起来吗?我扶你。”
说着,她便试图用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架起来。
我确实还有些腿软,便顺着她的力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苏小可见状,也赶忙收起玩闹的心思,从另一边扶住了我的胳膊。
于是,在清晨的后山小径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两个穿着睡衣和拖鞋的
孩,一左一右地架着另一个同样穿着睡衣的
孩,三
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笨拙的姿势,
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楼挪动。
叶芷柔全程绷着一张脸,如临大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我再次摔倒。
而苏小可则像是得到了一个可以近距离研究的宝贝,一边扶着我,一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兴奋地碎碎念:“晚晚,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像喝了一百罐红牛,浑身都是劲,但是有点上
?”
“那个能量膏是什么味道的?甜的还是咸的?”
“你那个盖子……平时洗澡会进水吗?”
“小可!你给我闭嘴!”叶芷柔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句。
苏小可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依旧
露了她内心的万马奔腾。
好不容易回到502宿舍,门一关上,叶芷柔就和苏小可合力将我扶到了我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让我躺下,还体贴地拉过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
气,和同样累得不轻的苏小可一起,站在我的床边,一个满脸担忧,一个满眼好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架势,仿佛接下来就要开始三堂会审了。
我看着床边站着的两个神
迥异的室友,一个像是马上要哭出来的急诊科医生,另一个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疯狂科学家。
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