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单方面放下。
徐子辰的离开,在官旗心上留下的伤。他全都看在眼里,却未敢轻易提及,更没妄图能取代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若哪一天徐子辰回来,这些年他所维系的平衡,会不会一夕崩解。
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才发现,最令他无措的并非失去——
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官旗心中,到底算什么?
此时,新闻镜逐渐拉远,只剩灵堂外的空景。
他不确定,接下来,他们将走向何种局面。
一切正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