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配合了,却是她改而轻轻吮吸前端。毫无防备地被那么一嘬,快意顿从尾椎窜起,他咬着牙压抑地喘息。
【舒服吗?】舔弄间,她含糊地问。
梁晅没回答她,但微瞇起眼。
有时官旗会怀疑,自己骨子里说不定是个
的
,明明无法对他说
,却能与之亲密纠缠。
她不久又尝试吃进一截
身,动作十分生疏而又小心。艰难地来回吞吐时,
不慎戳上了软腭,她被刺激得轻咳了好几下。
【我再自己处理。】他连忙将她扶起,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安抚道:【你漱个
,先好好休息。】
他刚要转身去浴室,手臂就被她勾住,【怎么了?】
【你不能丢下我……】
【不会。】他听出她在害怕什么,【我只是去浴室,一会就回来。】
【我可不可以跟着?】
梁晅怔然,低
迎上她不安的眼神,心
有些复杂。
这几年,她偶尔的确会出现类似分离焦虑的症状,可从没像现在这样,直接提出要跟着。
他内心一沉,很快意识到,这大概与徐子辰的归来脱不了关系。想起她刚才支吾着向他坦白一切的模样,他的胸
一阵酸涩。
【好。】他抬手理顺她有些散落的发丝,【我不锁门,你想跟着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