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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么？”
谢橘年吓得往回抽，被用力攥住，“不要躲我。”他认真重复：“不要、躲我。”
他一手握住她手，一手推她身体，膝行几步，把她推到床边跌坐下去。
两手握住她一只手，直视她的眼，从指根到指尖，拇指到小指，慢慢一一舔舐过，钻进她的指缝，舔得湿漉漉。
捏住她的食指，张嘴轻咬下，又
含进去。
他的表
忽然变得沉溺，像瘾君子在嗑药，又像小孩得到觊觎已久的
糖。
谢橘年吓傻了，手都不敢动，一动就好像在他
腔里拨弄，他的腔里很热很烫，她的手指仿佛被塞进蚌壳内，湿热柔软的蚌
紧紧压住她，缠裹她。
“你不要这样啊，我害怕，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我、我不是不
你，我是…”谢橘年皱着眉，脸上无可奈何的刻的痛苦，她慢慢摇
，“我是不能上任何
啊…”
“不能上任何？我也不行？年年，看我，我是狗啊，给你当狗也不能我？”
唐澄突然平静，身体往下一瘫。“是我当得不够格，是不是？我可以给你跪下，任你驱使，给你舔脚也可以。只要你说，我都可以做。”
过了一阵，他笑出来，笑出了声音：“怎么就是捂不热呢，谢橘年，我心都掏给你了。”他眼中清晰地出现痛苦的恨意，甚至一瞬间想要掐住她。
“你在恨我，对吗？”
他听见她低柔的声音，像怕惊扰了谁的梦，那梦里有怨，有，有不止一个。
“不要恨我。恨是可怕的事，恨会让你痛苦。得不到已经够痛了，不要再继续伤害自己，好吗，唐澄？”
“我明白你的感受，我都知道的。”谢橘年艰涩笑起来，眉眼一片哀伤，“才可以支撑你走更远的路。”
“不要难过，因为我，不值得呀。其实我好羡慕你，你可以伸手去拿，大声说，得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没有会制定规则，说你不会得到，一辈子也不能得到，告诉你，你不配被。”
“唐澄，不要去恨，也不要谁了。”
“会让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