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直到全部,稀里哗啦摔个稀碎,一地残土碎瓦,犹觉不够,他踩那些白花叶,狠狠地踩,用力地碾,脚腕转动着践踏。
那些小小铃铛再也不白了,再也不能散发香味,甚至再不能称之为花。
再也不能在风里摇曳,邀他倾听晃动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