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
“我看到滨江大桥的广告牌了,是你公司那个项目的。”
她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
的话。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滨江大桥离我们公司很远,开车至少要一个小时。她早上从家里离开,漫无目的地开了那么久的车,就停在了那里?
“江雪,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挺好看的,林初夏的新歌广告也挂在旁边,你们真般配。”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扎在我的心上。她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别
的事,但那平静下面,是足以掀翻一切的滔天巨
。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想的是哪样?”她立刻反问,声音提高了一点,那层伪装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是我亲眼看到的那样,还是林初夏亲
说出来的那样?”
“陆沉,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
她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沙哑。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
,让我瞬间喘不过气来。楼梯间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啪嗒一声,灭了。
世界陷
了彻底的黑暗。我只能听到我和她,隔着电话,同样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