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几个天命之
双修?这……这是天音让你
的?那我呢?你不会以后就只顾着她们,把我给忘了吧?”
她说着,语气虽有些醋意,但更多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攥住我的衣角,眼中水光潋滟。
她顿了顿,又道:“锦枫,你老实说,这双修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音还说了啥?你可别瞒我,我……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
“怎么会忘了你呢,咱们都多少年的
了。要比喻的话,你必须是正房
,后来的再怎么算也只是小妾。你也要理解,我要是真能找到其他真命天
,那就代表邪神的事也是真的。我为了讨伐它,与一共四个真命天
双修,这也是不可不为之事,没有办法嘛。要不然,我都有你这么个好媳
了,还能不满足吗?”
谢知微听我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笑,脸上的紧张稍稍缓解,却仍带几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锦枫,你这嘴真是会哄
!正房
?小妾?哼,你倒是把自己想得跟皇帝似的!”她说着,轻轻捶了我一拳,眼中水光虽未完全散去,但多了几分笑意,“不过你说得也对,咱们这么多年的
,我信你不会忘了我。可这双修的事……你跟其他天命之
也这样,我这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她顿了顿,依在我怀里,低声道:“邪神的事,听着怪吓
的。天音既然这么说,估计不是胡诌。锦枫,你老实告诉我,这双修除了让咱们功力大增,还有啥别的?还有,那天音有没有说其他天命之
在哪儿?咱们下山后咋找?”她说着,瞥了眼桌上的佩剑,语气带了几分好奇,“你那剑老发光,会不会跟这事有关?”
“这双修,一是可以让二
法力通畅,这你也知道了。二是能加强我的实力,每多一
都能是成倍的增长,我现在确实觉得实力大涨。至于剩下的
去哪找,我那天去你家院门
,就是那把剑指引我去的,估计时机到了它就会指引方向了呗。”
谢知微听我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
,似在消化我说的话。
她靠在我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复杂:“原来这双修还能让你的实力成倍增长……难怪方才我感觉紫霞功顺畅了不少,锦枫,你这太虚剑意是不是也强了?”她顿了顿,瞥了眼桌上的佩剑,皱眉道,“那剑真这么神?能直接指路找到天命之
?那……它现在有啥动静没?咱们下山后,是不是就靠它带路了?”
她说着,眼中虽仍有些醋意,但对天命之
和邪神的使命显然多了几分认真。
她轻轻推了我一下,半开玩笑地说:“不过你可得记着,正房
就我一个!那些小妾,哼,可别让你忘了本我!”她笑得娇俏,试图用玩笑掩饰心里的不安。
“那为了不忘了你,就让我的记忆更
刻吧!”说完,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谢知微被我翻身压在身下,惊呼一声,随即脸颊绯红,嗔道:“锦枫!你这家伙,又来!”她话未说完,我已吻上她的唇,带着几分戏谑与
。
她先是象征
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便软了下来,回应着我的吻,眼中水光潋滟,透着羞涩与
动…
谢知微喘息着靠在我怀里,脸红得像晚霞,低声道:“锦枫……你这坏蛋,弄得我都没力气了!不过,这法力流转……真的好强,我感觉紫霞功又
进了不少!”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却又带了几分娇羞:“你说,这双修会不会让咱们下山后无敌了?不过,你可得记着我!”她笑得俏皮,轻轻捶了我一拳。
那晚,我与谢知微没有分床,而是相拥睡在一张床上。
她窝在我怀里,呼吸轻浅,带着双修后的余韵,睡得香甜。
我搂着她,感受着法力流转带来的充实感,佩剑宝珠在桌案上幽光微闪,直至
夜才渐渐敛去。
翌
清晨,我们整理行装,前往试剑台继续修行。
路上,几位内门师兄与我们擦肩而过,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片刻,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一名师兄忍不住道:“锦枫,知微,你二
昨晚练了什么功?法力波动竟如此强盛,像是
进了数月之功!”连路过的云鹤长老也停下脚步,拂尘轻挥,探查我们气息后,抚须道:“紫霞功与太虚剑意相辅相成,果有奇效。你二
进展神速,倒是出乎老夫意料!”
谢知微脸颊微红,偷瞄我一眼,低声道:“锦枫,他们咋都看出来了?咱们……是不是得低调点?”她虽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掩不住得意,显然对法力大增颇为自豪。
我笑着对师兄们摆摆手,敷衍道:“多谢师兄夸奖,不过是我们勤修苦练,侥幸有所突
罢了!”云鹤长老闻言,捋须一笑,未多言,转身离去。
几位师兄却目光一转,落在谢知微身上,见她走路时步态略显不自然,隐隐一瘸一拐,顿时露出会心的笑意。
一名师兄凑近,揶揄道:“哟,锦枫,知微,你们这‘苦练’可真不一般啊!知微师妹,你这步子怎么有点不对劲?莫不是昨晚练功太猛,扭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