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顿时涨红了脸,全身也都在猛烈发力,拼了命地试图挣脱喵梦的魔爪。
结果也不知是她求生欲太强还是喵梦被那一脚踢掉了些力气,明明是在乐队中是独树一帜的高挑少
,此时看着竟隐隐有要被初音给掀翻的趋势,就连紧抓住她的双手都有些顶不住了。
这可把喵梦给吓得够呛,急忙扭
朝着另外两
喊道:“海子,睦子,别光看着啊!我来把初子的手按住,你们来动手!”
“不、不可以这样子啊啊啊啊……”
然而反对无效,那两
原本就打算帮忙,又听到了喵梦的呼唤,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初音的身子扑了上去——一
一尾,睦在前
,海铃在尾,以一个好似三明治般的姿势,将初音的身体狠狠地夹在了其中。
她本
则先是感到大腿突然被紧紧地压迫在下,无论上下全然动弹不得了,随即便是令
抓狂的痒感,同时从腋下与侧腰两个地方传了过来……少
好容易才积聚起的力量顿时为之一泄,惊恐的眼瞳不住地在高压下颤颤抖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抱歉,三角同学,就当是我今天心血来
了吧。”
海铃先是合掌致歉,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掐初音纤细的腰肢。
由于她正好盘坐在少
的胯部以下,以自重正好压制得初音抬不起腿,而她自己则可以专心按揉眼前那平坦的腰腹肌肤,看着原本光滑的地方被揉得起了几层淡淡的褶皱来,想着这般揉过之后多少可以让初华的身体轻松一些,心
顿时好了不少。
“看来,就算是我,也能为乐队奉献自己的一份力呢。”
她如此心想,手上按摩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一些。
只是对于当事
而言,
况显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腰腹上传来的些许摩擦并没有让
感到愉快,反而因为那儿的神经有些纤细敏感,哪怕只是被轻轻触动都足以带来阵阵从
酥麻到脚尖的快感。
再说了,初音即便是的后背也经不住海铃的抚摸,更何况是本就非常怕痒的腰腹呢?
自然是被痒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得难受地闭上双眼,嘴里吐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快……快停下来……唔……”
真美味啊。
喵梦可从未见过,这位素来可靠的初子会露出这种表
——双颊通红、眼皮上翻,
欲溢于言表,微张的小
中吐露着暧昧不清的话语,好似说梦话一般。
此刻正面相对,少
炽热的鼻息轻拂在脸上,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流露着任君采撷的神色,光是看着就要让
忍不住食指大动,直接动手将这一位吃
抹净了。
实话实说,有点色气呢。
当然,这样的话喵梦肯定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毕竟她早已心有所属了,就算是再娇美的可
也不会让她有所动摇。
只不过……嘿嘿,老大该不会觉得她和初子那点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吧?
说实在的若非是担心会伤害到队员感
,喵梦肯定天天要拿她们俩的关系狠狠开涮,谁让她们俩明明都
往了却还非得要偷偷摸摸的……
喵梦打定主意,一定要从初音的身上问出些什么事儿来;而另一边的初音,
况似乎并不怎么乐观。
“不……不要……好、好难受……不要啊……”
初音虽自认为身子骨确实有些娇弱,可怕痒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即使只是被轻轻触碰,竟也会令
心痒难耐,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少
全然想不明白这一点。
“不行……不行不行呜呜……别、别再继续了唔啊啊啊……”
意识恍惚之际,少
的意识回到了久远的过去,依然是小时候在与小祥在岛上相伴的那一天,彼时的小祥也如她们一样开玩笑般地呵了自己的痒……当时的自己又是什么反应呢?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初音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那时的她也反挠了回去,后来一蓝一黄两道身影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
坪上打着滚,虽然闹腾但却乐趣无穷……是了,自小她就怕痒得要命,只是因为小祥也和自己差不多怕痒,所以她对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清楚的感觉。
直到如今,当这些不为
知的东西被这些队友挖掘出来后,初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若是不能摆脱这些要命的痒感,她怕不是真的会被痒晕过去啊!
不要……住手……不要碰我的身子!
此时此刻,初音想要呐喊,想要狠狠地怒斥——“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诸如这样的话语,只要一说出
绝对可以让队友们明白自己的心
。
然而,少
只要一张嘴,笑意便会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倾泻而出,宛如决堤洪水一般,只要放出便无法轻易停下来,结果直接淹没了她所有将出
的话,以狼狈的笑声取而代之——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