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之后是会因为负罪感而收手,还是会因为侥幸心理而变本加厉?”
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抛出来,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
准地剖开我这些天来所有的心理活动。
“我一直在进行一项关于‘压力
境下男
心理与行为模式’的非正式社会学观察。”
“而你,程述言,你的意外
住,为我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独一无二的、不可多得的……”
她顿了顿,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带着学者般严谨的微笑。
“实验样本。”
“实验样本?”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感觉陌生又荒谬。我像一个第一次听到
类语言的猩猩,试图理解这个词背后那庞大而冰冷的含义。
“那……那她们呢?”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指了指宿舍楼的方向。
“苏晚晴……林小满……还有宋知意……她们呢?她们也是你……实验的一部分?”
我迫切地想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敌
,还是四个。
“她们?”
叶清疏听到我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甚至带着一丝惊讶的表
,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问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当然不是啊。”
“程述言,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说服三个被捧在手心,心高气傲的黄花大闺
,心甘
愿地陪我演这种戏,让你白白占便宜吧?”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天经地义,以至于我那刚刚升起的一丝“你们合伙骗我”的念
,瞬间就被击得
碎。
“那她们……”
“她们当然是真的睡着了啊。”
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做了坏事却不自知的小孩子。
“被你那盘‘升级版’的蚊香,催眠得结结实实。”
“说实话,我一开始的剧本里,实验样本只有我一个。”
她顿了顿,叹了
气,像是在为自己错误的预判而感到惋惜。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男生,面对四个选择,肯定会先挑那个最有挑战
的。我以为你会直接来找我。”
“没想到……”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
“没想到你这么贪心,居然搞起了‘全收集’。”
“把那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
,全都给……”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说了。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我像一个被当场揭穿所有龌龊心思的罪犯,无地自容。
可……不对。
“那你……既然你不是处
……”
我下意识地反驳,想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丝合理
。至少,对她,我的罪恶感可以轻一些。
“谁告诉你我不是的?”
她听到我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
颤。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就因为……那个?”
她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述言学长,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她凑近了一些,那
好闻的木质香气更加浓郁了。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
知道的、少
的秘密。
“那东西啊……”
“我初中那会儿,好奇心重,自己用小玩具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弄
了。”
“都21世纪了,咱们思想不要这么传统好不好?”
“所以,我也是处
哦,至少被男
,还是第一次呢。?”
她依旧云淡风轻,就好像说的只是个很普通的
常话题,
这个字眼,就被她这么轻松,正常的说了出来。
我被她这一连串真假难辨的话,彻底弄懵了。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她很有耐心,似乎一点也不急,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脸上那副世界观崩塌的蠢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是觉得这种沉默有些无聊了,身体又朝我这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贴上我的肩膀。
“那,作为我的实验样本,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我们四个,单从身体反应来看,你觉得谁的最紧?”
“谁的胸最大?”
“谁的最舒服?”
她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调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探究。
可这些问题的内容,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烧红的手术刀,把我的伪装一层层剥开,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