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骤然狂
,北茉蜷缩在她怀里,腹中绞痛如刀绞,睡袍上的暗红色水渍分不清是红花还是血。
南芷抽出手帕捂住
鼻,手里的佛珠转得极快,边咳嗽边喃喃道:“阿弥陀佛,罪孽,罪孽…………都是报应….”
“报应?”姑姑冷笑,“这可不是她的报应吗?”
腹中剧痛难忍,北茉眼前发黑。看她就要昏厥过去,西棠大喊道:“叫医生!快去叫谭医生来!”
“呃!”北茉用尽余力挤出了一句呻吟,她暗自掐了下西棠,用唇语告诉她不要。
西棠的呼吸明显
了,抱着她的手臂瞬间僵硬。谭医生是姑姑的
幕之宾,每月十五雷打不动要来公馆问诊。
北茉的孩子,竟然是谭医生的?
“周管家!”姑姑一声厉喝,她站起身,绛紫色的东洋式长袍被灯映得鬼魅,“带四小姐回屋里,好生休养。”
最后四个字从她牙尖碾出来,像嚼碎了一嘴的玻璃碴子。
北茉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拖走,地上托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北茉!”
“三小姐。”姑姑转过身,裙摆上绣着的贝母猛地刮过她的脸,“回屋里,好好反省。”
“这段时
,”姑姑打量着她,眼神里尽是狠意,“你也甭惦记着做你那军阀姨太太了。”
西棠透过呛
的烟雾瞪视她,琉璃灯将姑姑的影子投在地上,活像条蛇。
“呵。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出局儿几天就忘了规矩。”她眼角朝周管家一瞥,老东西立即拿出戒尺。
西棠瞳孔骤缩,戒尺边缘镶着细密的银钉,在灯光下泛着刺痛的光。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