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什么的……嘿嘿。”
小小的神明被恭维得有些飘飘然,一时竟没怎么去怀疑小春的话——也对,谁会去无缘无故怀疑这位天真可
的邻家
孩呢?
再加上她又被将臣当做亲妹妹看待,如果是主
的妹妹的话……那想必不会说谎!
也许真的有她所说的“舒服”的功效吧,试试也无妨!
“好呀,那就麻烦小春了!”
“好嘞,丛雨大
和我来吧。”
小春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微笑,然而在丛雨所未察觉到的时候,那对美眸中却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狡黠光芒,俨然是已然想出了不少的鬼点子。
也不废话,她牵着丛雨的手便往楼上的雅间走去,那正是芦花姐特意清出来的一间空房,本来是用来堆放一些杂物的,但后来却不知什么原因被废弃了,正好可以当做她用来一展宏图的好地方。
“就是这儿了,丛雨大
先请——”
推开房间的大门,屋内一
清风透过窗户拂面而来,倒是将少
们所积累的暑间的疲劳消去不少。
丛雨定睛一看,发觉这是一个铺满了榻榻米的房间,正中心的地面上平放着一大张竹席,四周的墙壁上有标准的旧式推拉门,用来遮掩分为上下两层的寝室,除此之外倒是空
的没什么稀奇之物了。
唔,毕竟是榻榻米的房间,穿着鞋进去什么的也太不礼貌了些……这么想着,丛雨便弯下腰来,伸手去解开缠绕小腿的凉鞋布带,然后再将两只幼小的脚丫飞快抽了出来,光洁的足底轻轻踩在了榻榻米的地板上,忍不住便蜷了蜷脚趾——嗯,很柔软,很舒服呢!
“丛雨大
,请在凉席上躺好吧,我们马上就开始。”
说话间,小春也已然脱下了工作服配套的靴子,踩着黑丝的脚丫轻巧地踏进了屋内,随后就在一旁的置物篮边忙碌了起来。
丛雨乖乖地照做,带着些许新鲜与期待的心
安然躺在了那张席子上,随即便闭上了眼睛打算静静地享受了——然而,预想中温柔指尖轻触肌肤的舒爽快感却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身子被整个翻了面,双手被捉到了后心处,手腕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哎?这难道也是按摩的一部分?”
丛雨心中已然有了些狐疑,只觉得正经的按摩中不应该会有这一步才对。
然而她毕竟还是
信任着小春,觉得这位多半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便也由着她去任意摆布了。
怎想到,很快便有什么粗长的绳条状物体缠住了她的手腕,先是用力地绑紧,随后再朝着脖颈的方向延伸而出,最后直接用力一扯,被缚在后心处的双手便被牵引了上去,很快手腕便
叉在了一起,胳膊随之感到了一阵紧迫,身体的不适感让少
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而她很快便发现,自己已然是无法从这种束缚中挣脱了——双手遭受捆缚,与大臂一起用几条粗绳连系起了躯
,竟成了融为一体的状态,仿佛胳膊本身就不存在一般,任她怎样翻腾也没法抽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丛雨疑惑地眨了眨眼,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小春捆绑自己的理由,只好发问:“那个,小春小姐?何、何故捆绑吾辈?是……是吾辈做错了什么吗?”
“丛雨大
没说错,这就是按摩的一部分呢!”小春笑吟吟地解释道,“为了能更好地让您身心得到放松,需要暂时限制一下您的活动呢!所以丛雨大
,还是乖乖地让我绑好吧——”
“按摩?不对……”
明明是少
清脆悦耳的声音,却因为话语中多少带了些哄骗的意味,顿时便让丛雨起了疑心来。
这位神明从来不认为自己冥古不化,毕竟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压根不存在接受不了新鲜事物的问题——除非这件事的确问题很大!
至少在丛雨的认知中,“捆绑”与“按摩”是完全扯不上关系的两码事!
小春这丫
,是真把自己当成小孩来戏弄吗?
居然敢撒这么明显的谎!
再说了,这种如此娴熟的绑架手法,绝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
想必她是受了什么邪祟之物的影响,就连内心都腐化了……总之,身为穗织的守护神,丛雨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这个误
歧途的孩子一顿,让她明白何事可为,而何事不可为!
“你——”
然而,正当她清了清嗓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前胸晃出两道麻绳来,一上一下将少
小巧的胸部紧紧勒住,并且毫不客气地缠了一圈又一圈,而这具曾经罹患肺炎的身体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她几下便被搅得几乎喘不上气来,酝酿好的劝告也被生生止住,此时的小丛雨只得尽可能
地呼吸,努力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正对上了小春那顽皮的笑容。
“你在做什么啊小春,还不快点放了吾辈!”
面对丛雨的质问,小春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在紧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