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原本应该厉声呵斥的才对,可是……本座的神体……似乎已经做出回应了呢,那些湿润与美好……是不会骗
的吧?
“挠呀挠呀挠……”
指尖捻着丛雨的几根小脚趾,小春的脸上流露出玩味的笑意来。
“哈……哈……停、停下来……求你了……小春……”
几经折腾之下,丛雨已是语不成句,声音里隐约掺杂着些许哽咽,喉咙里发出阵阵凄厉却又甘美的颤音。
她的身躯在绳缚的禁锢下轻微抽搐着,手腕被束于背后的十指不住绞紧松懈,反而加
了绳痕在皮肤上的烙印,留下的是快感与
欲的
,与肌肤摩挲间的微末刺激共同构筑而成的奇特矛盾感,宛若一场盛大的狂欢盛宴,令
既渴望逃脱亦沉醉其中,直至溺毙其中也不自知。
“呜呜……要、要坏掉了……”
快感正在逐渐攀升,思维的激流涌动愈演愈烈,小小神明的败北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小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兴致正浓之际,丛雨大
那般毫无保留的窘迫神
着实令
忍不住心生戏谑之念。
然而,正当她谋划着准备施展开更为猛烈的“攻势”时——
“小春!”
一道带着些许嗔怪与恼火的嗓音,骤然打
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小春的脸色顿时骤变,就连原本飞快造作的双手都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那熟悉至极的音调透过单薄木门径直灌
耳畔,恍若春风拂面却又不容忽视,是她无论如何也忘却不了的那个
——芦花姐!
她……她一定是来探查店内
况的!
若是提前打点一番尚还可以应付过去,可偏偏自己过于沉迷在对丛雨大
的调教之中,竟硬生生忘了这一茬,这下可糟了!
“你在上面吗,小春?”
踩上楼梯的声音已然在门外响起了,当然与之同来的,还有马庭芦花独有的夹杂着宠溺
吻的训斥声:“都说了多少遍了,工作时间要好好地看着店面呀!柜台那边都排起长队来了,可你
呢?还不快点下来招呼客
!”
“马、马上来!”
小春不敢怠慢,整个
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心脏狂跳得仿佛山崩地裂,看了看此刻依然倒在地上神色迷离的丛雨,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怎么办?
丛雨大
还在我的手上,而且还被绑成了这种样子,脸上露出了这种表
!
如此下流而
靡的场景,要是让芦花姐看见了,肯定会笃定自己对丛雨大
做了色色的事
,
肯定会被芦花姐打肿的!
当然,此时陷
窘境之中的并非只有小春,而那原本陷于欢笑余韵与
欲
织中的丛雨,也听清楚了来者的声音——马庭芦花?!
一时间,少
只觉得全身的血
都仿佛要凝固了,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今天非要想不开来店里吃芭菲,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
事,打死她也肯定不会来啊!
身躯被层层麻绳紧密缚住,衣物凌
不堪,面容尚存未褪的血红,泪水沾湿睫羽……这等丢脸的模样若是被她撞见,以后还怎么见
啊!
小春啊小春,看你
的好事!
“丛雨大
,万分抱歉!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此时此刻,小春的声音压得极低,丛雨也只能勉强听清楚一些——看样子,她似乎已经拿定主意了?
虽然不知道这一位打算怎么挽救二
社死的局面,但她眼下已无其他选择,只能艰难地点了点
,看着眼前的少
拼尽全力地贴近丛雨的身体,双臂艰难地从她的纤腰与膝弯下穿过,试图以公主抱的方式将丛雨打横抱起。
“嘿……咻!”
尽管丛雨身形娇小玲珑,但小春也只是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弱
子,这一步便显得艰难万分,然而时间不等
,门外的脚步声如同行刑降临般越来越近,她只得咬紧牙关抱起丛雨的身子,摇摇晃晃地挪到了一旁的衣橱边,先是一脚踢开橱柜的滑门,然后再飞快地把她放了进去,于是丛雨便被与换洗下来的衣物堆在了一起,洗衣
的味道与尚未散去的少
的香味扑面而来,熏得小小的神明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咳咳……”
她下意识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定睛一看,却看到了一抹印在纯白布料之上的
扑扑的亮色,那是一条非常可
的带着
莓图案的……内裤?
这该不会是……
绿发的少
赶紧环顾了一圈,而在看清楚周围那些衣物的模样后,她原本就通红的脸色这下更是熟得宛若苹果一般——文胸、内裤、泳衣……这、这些不都是贴身衣物嘛!
再看一看款式大小以及图案风格,这些毫无疑问都是小春的内衣!
小春居然想把她和她自己的内衣们关在一起?
堂堂的穗织守护神与少
内衣们共处一室,轻嗅着胖次的芬芳什么的……这怎么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