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长说:“对,很对。但你用什么来谢我呢?你也知道,钱我是不缺的,房子,车子,我都有。就缺,嘿嘿。我想,你也不小了,应该懂的。”
徐依晗故作无知的样子说:“我不懂,秦行长,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秦行长居然也犹豫了一下,比刘翼军要显得文明一些:“你要跟我好,这意思你懂吗?”
“不懂。”徐依晗还是装作幼稚无知地说,“怎么个好法?跟你正式谈恋
,不行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那我叫你
爹,行吗?”
“哈哈哈——”秦行长忍不住仰天大笑,“哎唷,徐总,你真滑稽,也会开玩笑,啊。”
徐依晗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只能这样好,不能那样好。”
秦行长这才止了笑,脸也严肃起来:“哦,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我就,也跟你明确了吧。我呢?只能那样好,而不能这样好,嘿嘿,因为我是有家小的。”
徐依晗较起真来:“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秦行长轻飘飘地说:“那也没有关系,就当我们是普通朋友嘛,对吧?”
徐依晗心里一沉:“那笔贷款,你就不考虑了?”
秦行长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我上次不就跟你说了吗?这次贷款成不成,其实决定于你。”
徐依晗心里非常生气,真想斥责他一下,可她不能这样做。
这样做,就会弄得三败俱伤。
于是,她轻声说:“怎么会决定于我呢?你是行长,只要大笔一挥就行了,我是什么啊?”
秦行长呆呆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
说:“徐总,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不要再这样兜圈子了。你长期跟我好,我把一个亿贷给你,不肯长期好,也必须跟我好一次,但只能贷三千万。否则,肯定不行。”
徐依晗眼睛瞪圆了,她真想啐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一
。
可她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就强压住在心
的怒火说:“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这样一说,秦行长就热
顿减,桌上的气氛立刻冷清下来,那晚他们几乎是不欢而散。
事后,刘总不断给她施加压力,催促她尽快把贷款的事落实下来,否则,就要处分她。
有一段时间,她真想去跟秦行长偷偷好一次,既为公司贷到那笔钱,保住副总的位置,又能拿到十万元的奖励。
可是,她思想斗争了一个多星期,最终还是放弃了。她觉得一个
孩子的贞
是无价的,
不能为了十万元钱而牺牲宝贝的贞
,那样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的。她不肯去跟秦行长好一次,公司贷款的事就一直拖在那里,没有进展。
刘翼军气得把她大骂了一顿,十万元的奖励没有除外,还扬言要撤了她的副总职务。但刘翼军出于多种考虑,最后没有撤她。
不知刘翼军是怎么想的,今天,他又突然打电话给她,要她今晚参加什么活动。她预感自己有危险,却又不能躲开,就只好坐在办公室里等他。
这会儿,刘翼军正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般向苏南宝马。
他决定要对徐依晗采取行动,先得到她,把她发展成
,然后将来要送她到国外去过幸福快乐的
子,让她成为自己在家族国外资产一盯子。
一年多前,上海的这家药企进行合并改制,成为国内数一数二药企,而他刘家在国内药业可泰山,他二叔一直经营着,是家族在政冶资金提供者,控制上海这家企业成为刘家继续在行业保持地位关键。
于是家族决定让他从军队转地方,多方运作他才告别新婚娇妻来这里当总裁。
现在是关键是找谁合作?这个
相当重要,既要志同道合,又要绝对可靠,还要控制得住她。这个
必须是忠贞不渝的
,否则是不可靠的。
那么,这个
是谁呢?
他老早就开始物色了。
先是风流少
唐心虹,但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就觉得不行。
她丈夫本身就是官员,有的是钱,所以她对钱的欲望不高,只对权感兴趣,这就不行。
于是便相中了到集团总部来当秘书的白诗婷。
她真的太美了,美得让
心神不宁,晚上都睡不着觉。
那时,他是非常想得到她的,所以化了不少的
力,没想到这个小娘们十分
怪,非常厉害,让他很失望。
没办法,他才把目光投向了徐依晗。
其实,徐依晗也很美,而且气质高贵,又是研究生。
怪不得公司里把她与白诗婷和肖寒梅称为德源公司当时的三朵金花。
这次,他不能再象对待白诗婷那样,一定要先搞到她,才提拔她,而是倒过来,先提拔她,再慢慢把她搞到手。
于是,他就设法把她安排到苏南分公司,当了副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