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为尤黎诊脉了一番,松了一
气道:“启禀陛下,毒大部分都已经解了,体内余毒不足为惧,臣下去后为陛下开一幅药方,陛下只要按时喝药便可将此毒彻底清除。”
“那伤
呢?”尤黎询问。
“腹处之伤,微臣也仔细检查过了,虽没伤即五脏六腑,但伤
太
,恐感染,期间要每
早晚换药两次,再配合着止血滋补汤服用,陛下只要好好静养,别让伤
再次绷裂,半月左右便能好。”
“那便好,朕记得当贵妃与朕同用午膳,她如何了?”
郑太医答说:“微臣已为贵妃把过脉了,贵妃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微臣已经为贵妃开过安神补气的药,现正于暖阁休养。”
尤黎不解道:“查出来是哪的毒了吗?”
“回陛下,微臣查验了一番您的饮食,发现别的菜品倒没有问题,倒是您用了许多的那道五味酒酱蟹,被
掺了胡蔓藤茎磨成的
。”
“胡蔓藤茎的
?”
是的,此毒又名为钩吻,误食后,先是浑身无力,五感不通。慢慢地便感觉呼吸困难,如果不立刻解毒便会停止呼吸、窒息而亡。
窒息而亡。
“是吗?”尤黎自嘲道。
母亲就这么恨自己吗?死也要让他死得这么痛苦。
“你下去吧,管好你的舌
,若有
问,你知道该怎么说。”
郑太医立马跪下叩首:“微臣明白,今
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字。”
尤黎叹息着按摩太阳
,他望着窗外的落
,时值黄昏,太阳已经染得大地通红,如同自己流得满地的鲜血一样红,风吹暮云、山衔落
。
这么美的景色,却看得他只剩寂寥。
“你们全都下去吧,朕想自己待着。”
宫
们都退下了,室内一片静谧,光彩四溢的宫殿变得黯淡无光,安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尤黎的心悲痛地跳着。
他想起了被父皇的无端斥责,想起了同父兄弟冷嘲热讽自己的身世,想起了总是落泪的母亲,想起了出嫁前强颜欢笑的姐姐……
他想起了很多。
从前不敢面对的一切终于在这一刻跨越时间之距,
他直面自己的内心。他一直是懦弱的,面对和母亲的关系。
尤黎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恨他。
他也恨自己。
当时和亲,原是不用姐姐去的,大臣们力荐的是有皇室血脉的宗室之
,但是父皇不同意,坚持封她为公主,尤黎其实也舍不得,但他不会为了这个异父姐姐去得罪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