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了——”她侧着脸颊不敢看他,声音越说越小:“您劳累一天——”
“我不劳累,阿语。”他故意曲解祝语的话,欣赏她羞的通红的脸。
“力气还有很多。”
暧昧不清的话染得祝语的耳朵红得要滴得出血,尤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画面,满意地吻着她的唇。
祝语推脱着,做最后一丝挣扎。
“您的伤才刚好,还得好好休养…您…您先好好休息…”
这话的言下之意尤黎听得懂,她还想着能跟前几
一样,只睡觉,什么都不做。
尤黎紧贴她的耳旁,用气声问道:“在哪儿休息?”
温热地气息向耳边
涌而来,顺着耳朵,祝语感觉浑身痒痒的,尤黎太了解她了,他十分了解她哪里敏感,并擅长在此处施展本领,令她向他求饶。
“阿语。”他继续问:“告诉我,我们在哪里休息?”
他说的是“我们”。祝语听得懂。
再犟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要他想要,她没有拒绝的地步。
但这里到底是议政时所在,是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实施之地。
对祝语来说,这个地方是庄重的,是严肃的,是无论天旋地转海枯石烂都绝不能与这种事
划上勾的地方。
于是她在今晚最后一次大着胆子拒绝他。
“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尤黎饶有兴志地将她又低下的
用手抬起,“那在哪儿啊。”
“反正不要在这里……”祝语十分踟蹰,脸颊都在发烫,对她来说在这个地方讲出这些话都难以启齿。
尤黎解着她胸前的外衣,用行动回答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