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把书抱在胸前,就算不是在上课的途中,秋月也会拿着一件外套,双手环抱着外套放在胸前走路,后来我才明白,就是因为秋月的
房太大,走路就算多小心,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
房也会上下的颤抖晃动,就算秋月把胸罩勒的再紧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就养成了这样的走路习惯,要么胸前抱着书,要么胸前抱着衣服,而秋月在和学生玩耍跑动的时候,还有跳皮筋的时候,她也会一只手横在胸前托着自己不断上下晃动的双
,现在的
况更是如此,秋月强忍着右脚传来的疼痛,又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的双
顶在我的后背上。
此时父亲跟在后面,看着秋月的娇躯趴在我的背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中有那么一丝嫉妒和羡慕,甚至想着,如果是他背着秋月该多好,只不过这个念
,在他脑海中只出现两秒,就一闪而过。
凭他的身板和力气都无法撑起秋月的身体,处于少年的我,体力真不是盖的,父亲跟在后面都开始气喘吁吁,我还在前面健步如飞,最后可能是我跑的太过颠簸,也或许是剧痛消耗了秋月太多的力气,秋月撑着我后背的双肘不断的颤抖滑落,好几次秋月的
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后背,只是察觉到双
触碰到我火热的后背的时候,秋月会再次撑起自己的双肘,她就这么‘掘强’的任由我背回了家,在这段路程的过程中,我和秋月的双
不知道触碰过多少次了,为什么父亲会记得这么清?
因为紧跟在我俩身后的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从小就视力极佳的父亲,每看到我的背后和秋月的
房触碰一下,他的心脏仿佛就被针刺了一下。
到家了之后,赤脚医生来检查了一下,说是没有伤到骨
,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最后在我的坚持之下,我让父亲叫来了我的岳母,之后我和岳母一起带着秋月去了城里拍片子检查,而父亲和我的岳父在家里等待着,当时我真的很担心秋月,失去了母亲后,我更加的在意秋月,别说秋月受伤,就算离开秋月一会,我心中都会不安,还好,最终结果是有惊无险。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和岳母,把秋月给带回来了,岳母搀着秋月慢慢的进屋,父亲赶紧迎了上去。
“秋月,你没事吧……”
父亲跑到秋月的跟前,秋月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只不过还是有些痛苦。
“多谢爸的关心,我没事,就是腿肿了而已……”
秋月微微的摇了摇
,一只手紧握着站在她旁边的我说道。
“家里正好有跌打酒,每天给她擦拭按摩一下就好了……”
父亲从家里的阁楼里捧出了一个不知道泡了多少年的药酒说道,酒坛子上面积了不少的灰尘。
“那就有劳亲家了……”
岳母带着一脸的感激对着父亲赵永年说到,随后带着一脸心疼的看着秋月。
“说的哪里话,秋月是我的家
,就和我的
儿一样,应该的……”
父亲露出一丝和硕的微笑说道。
岳父母曾经不止一次的和我的父母说过,秋月嫁过来或许是正确的,因为我家里对待秋月真的像亲生
儿一样,童养媳和娘妻能够有秋月这样的待遇,真的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