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多少唾骂,只要八一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会虔诚地心怀感激地向将棋之神道谢,我只需要八一,有八一在哪怕死我也能坦然面对。”
“然而这一次,连八一也没有办法救我了。”
“过往无数次的呼唤,往往都能得到他的救赎,只有这一次,因为我不再纯洁,不再
净。”
“我背叛了八一。”
“因此沦为坏
的我,不值得任何
去救,这很正常不是么?”
空银子痛苦地抱着
,这份痛苦令她曾无数次地将枕
砸向墙壁,使枕
套绽裂开来,凌
的羽毛在房内凌
飞扬,她一概无视只是继续猛挥着
烂不堪的枕
,最终的结果是房间里现在是一团糟。
无法饶恕,无法饶恕背叛八一,背叛将棋,轻易就试图放弃努力了十年的那个本该高高在上的自己。
弱小的自己、拙劣的技术、肤浅的自己。
最不可原谅的是──软弱的心灵。
愤怒的嘶吼不知不觉变成痛苦的喘息──最后化为呜咽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银子这名坚强的少
,却像婴儿般嚎啕大哭,在拼尽全力抵抗这残酷的世界。
我真的,还有救么?
坐在八一腿上的温度,八一安慰我时温柔的嗓音,倚靠在八一怀里的安心……都愈来愈淡薄了……
……好可怕。
……好怕自己变成孤伶伶一个
。
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下去?
不知为何,在感到冰冷到浑身发抖的时候,空银子的脑海中回忆起的却是九条信雄那个可憎的坏
,他那宽敞到能够
陷进去的怀抱,恶心至极但充满安全感的雄
臭味,犹如要泯灭
意志般粗鲁的残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到难以忘却。
明明他一点也不值得相信,还是把我拉下地狱的恶魔,可是好奇怪……他的温度我一点也不讨厌,好温暖,好想再一次在他的怀里……
“不、不对!我为什么要想起那个男
!?我喜欢的应该是八一才对,而不是这个
渣垃圾……不、我应该连喜欢他这样屈辱的想法都不应该有,我……我这是怎么了?啊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银子孤身一
在没有任何
意料的
况下……崩坏了。
如蓝宝石般的眼睛充满魅力,给病态苍白的脸色添上了些许梦幻般的朦胧,让
不禁怀疑她在烈
下能不能站上几分钟而不晕倒。
晦暗的房间中,散发着隐隐光晕的湿濡
偶,用晦暗的眼眸凝视着镜子中渐渐变成那个可恨男
所期望变成的模样的美
,把手伸向菜刀。
看着那毫无瑕疵的大片雪白上浑身遍布吻痕与被什么掐过的血色伤痕,她慢慢把刀剑对准自己雪白娇
的脖子,然后……
【叮铃铃——】
她缓缓将空
的视线挪向铃声的所在地,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对象,那是对方强迫她存下的,仅仅只是为了有求必应,需要
处理时才会打来的——恶魔的电话。
奇妙的是,空银子明明是因为这个男
,她才会背叛八一,想要去寻死,却又因为男
的这通电话而突然面颊泛红,不甘地咬住嘴唇,内心
处的负面
绪在一点点的瓦解。
该死……!
她轻轻叹了
气,挂着疲惫到极致的眼眶,感到无奈地放下菜刀,玉足踩着光滑的地板,走向了卧室,开始挑起了衣服。
空银子并未意识到,过去的自己从未对打扮如此上心过,造成她这种改变的原因恐怕是……想要将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男
欣赏。
————
午间的关西将棋会馆,开始了今天的厮杀,年龄各异身份迥乎不同的男男
为了将对手“杀死”而分分落座。
“师姐!”
听到这声呼唤,空银子浑身一阵激灵,她显先是闭上了眼睛,而后认命了似的睁开,转过身看向朝她小跑而来的少年,如冰山般面带寒霜的俏脸上浮现出冷淡与嫌弃的表
。
“有什么事么?工
龙王,我还有重要的将棋比赛,能请你长话短说吗?”
“咕……工、工
龙王!?”
已经跑到师姐面前的八一脸色骤变,师姐这番明显的抗拒让他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难道我有说错吗?变态八一,不知道是哪个不合格的男友放着刚确定关系的
友五天没有说话,泡在萝莉海里游泳呢?”
“才、才没有泡萝莉海……那种叫
羡慕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对、师姐听我解释!我其实……”
八一刚刚开
,声音便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发觉师姐和几天前酒会分别后看起来有一些不一样了。
他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明明还是水手服,还是色彩单调的黑色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