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睛温柔又郑重,“不管发生了多少事,你都是妈妈最
的宝贝,我想看我的宝贝一直快快乐乐的样子。”
*
谭莹不知道是不是她选了喜欢的专业真的会让妈妈开心,但她知道如果她为了赚钱妥协委屈自己,妈妈一定会难过,就像否定了她一直为
儿撑出一片天地的努力。
所以她最后选择了现在的学校和专业。
再然后,就是那张确诊病历单。
妈妈瞒得太好了,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忍耐,年轻时跳舞的伤痛可以忍耐,生活一落千丈可以忍耐,丈夫自杀可以强忍悲痛为生计奔波,一边维持母
两
的生活一边还要负担剩余的债务。
直到癌症晚期让她没办法再勉强支撑下去,她倒下了,让刚成年的
儿不得不还没出校园就直面生活的压力。
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能有什么赚钱的能力?
更何况治疗的费用,不是她打打工就支付得起的,晚期的治疗,光是药物消耗每一天的钱都像流水一样从她们仅剩的存款里流出。
哪一天这点存款尽了,妈妈的命就没了。
最后走上这条路,谭莹也是被
无奈,那个老男
确实没什么权势,只是她实习公司的小主管罢了,却偏偏有能力卡着她的实习工资。
那点钱对别
来说不多,却是她为妈妈争取生命时间的救命钱,谭莹真的跟他耗不起。
一万块加上按时给的实习工资,就够她低下
把自己卖了。尊严是什么,
是什么,只有钱,很多的钱才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