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一旦寄生虫完成繁衍,原宿主在发病到结束期间的记忆就会全部消失,所以很难追溯到病因。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这样。根据家族遗传病史的记录,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
两个爸爸觉得这说法很荒谬,简直像在编小说,
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失忆?

则平静地说:“在没有亲身经历之前,我也不相信。但世界上不是一直存在着许多科学和
类尚且无法解释的事
吗?就像光,到底是粒子还是波?”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们还是不信,那就看看这个吧。”

拿出一卷录像带,递给了爸爸们。
录像带中的内容令爸爸们震惊不已——年幼时的他们,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纪。
竟然骑在年轻时的
身上,做出一些难以启齿、无法描述的事
。
类似于那晚我看见小爸爸对妈妈做的事
……
两个爸爸看后完全愣住了,因为他们对此毫无记忆。而这是录像带,并非数字视频,无法像ai合成那样伪造,它的真实感令
窒息。

轻轻叹气,说道:“那时正是你们发病的时候。我先是怀上了老大你的孩子,然后打掉了;之后怀上了老二你的……也打掉了。直到这样,你们兄弟俩的病才好转,只是失去了那段记忆。”

的语气逐渐沉重,“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们。而你们的父亲,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间接去世的——村里传开了咱们家母子
伦的闲话,当时的社会风气,这种行为是严重的道德罪!”
“你们的爸爸为了维护我们,跟
争执打架,
部受了重伤。后来你们病
好转,我们就搬离那里,来到了现在的老家。他为了养活你们,拼命工作,旧伤未愈又添新累,最终给你们兄弟俩拼下了点家业,挣了几亩地,不至于让咱们娘仨饿肚子,但他
也彻底垮了,不久就走了。”
默默的听完这一切,我明显能感觉到爸爸们的触动,沉默的眼眶噤着泪。
大爸爸和小爸爸曾对我们几个孩子说过,爷爷临终前一直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但却为了省钱不肯就医。
爸爸小时候每次问起他
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爷爷总是笑着说是天生的,从不透露真相。
此刻,爸爸们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难过,百般滋味压在胸
,久久无法平静。
“妈……”这时,小爸爸哽咽着,红着眼问道:“妈……你和爸他……后悔过吗?”

摇了摇
,声音轻柔却坚定:“孩子是无辜的……每一个新生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有权选择好好活下去。你们的爸爸啊,最喜欢你们了,总夸你们长得帅,像他年轻时候呢……噗——”她忽然笑出了声,一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像是被某个温暖的回忆轻轻击中,“他呀,就是脸皮厚!瞧他那黑不溜秋的野
模样,也好意思说自己帅?要我说,你俩这俊俏劲儿,分明是随了我……”
爸爸们
涕为笑,抚摸着
的肩膀,有着爷爷的记忆,总是包含着笑意和幸福。



吸了一
气,继续说道:“好了,小树的病因已经说清楚了。根据我们家族以往的经验,患者每天只要保持
,体温就能够暂时降下来。不用担心小树的身体会垮,这个病赐予了你们超乎常
的强大
功能,这点消耗不算什么。不过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痊愈,还是需要与异
受孕,让寄生虫完成繁衍转移。之后通过终止妊娠,才能真正解决这个病
。”
大爸爸立刻反驳道:“可小树才十岁啊!就算……就算我们出去找
,给再多的钱,
家看他是孩子也绝不敢接的,这是违法犯罪。代孕也是违法的,现在查得那么严。至于捐
,机构一看是小孩根本不可能接受。”

沉默不语,只是低垂着眼帘。
爸爸们对视了一眼,心里都隐约明白了什么,却一时陷
艰难的犹豫之中。
这种时候,似乎只剩下一个办法——就像
当年对他们所做的那样,由妈妈们来帮助小树。
而这件事,也只有妈妈们能够做到……

缓缓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与哀愁:“这件事,我无权替你们做决定。虽然小树是我的孙子,我看着心疼,但这终究不是一个
能定下的事……该由你们来选择。无论最终如何,我都尊重,也支持你们。”
爸爸们对视了一眼,神色凝重,沉声答道:“我们需要一点时间考虑,这样的决定……没办法立刻做出来。”
他们思考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对
说,会尝试去和小妈妈沟通——她
格温柔,更容易理解和商量;而妈妈那边,即便她心疼我,可能也会因伦理关系感到为难,毕竟是母子
伦啊!
至于他们自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大爸爸语气坚定:“当初我们的父亲做出了他的选择,我们也能做到。我们是他的孩子,而小树是我们的骨
。既然父亲没有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