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进她的
道
，微微陷
，但跟那第一晚不同，她脸上并没有少
初夜的不安与紧张，只有淡淡柔
与不经意流露的担忧。
“珍珍……哥要进去了……”
当双脚缓缓顶着床铺推动身体，前
紧靠的两片阻碍也被向左右推开，进到里面后，感觉依然那么
湿与温暖，伴随自然推挤
蠕动，我已进到妹妹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而躺着的她也只是随着我的
，而轻声吐着长气。
我再度进到妹妹道内，动也不动，只是让茎感受所有来自道的温暖
抚。
因为姿势的关系，我压着她，以很近的距离看着她的双眼。
“哥……”
她沉静开叫我。
“嗯？会很痛吗？”
“我们以后会不会下地狱……？”
当时忽然听到她平静对我说这句话，让我的心剧痛。曾几何时，我竟让她也体验到跟我一样的痛苦与害怕。
“不会！！珍珍你永远都不会下地狱！！”
“哥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要你跟我这样的，所以只有我会……”
是啊……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要珍珍跟我这样，所以不论多热烈的地狱炼火，我愿意代她承受。
“但是我肚子里的小孩必须……”
“他是我们的小孩，我们不要他，他会了解的，也不会恨我们。”
不论珍珍是否只有14岁，我知道，她终究会担忧肚中的孩子，一如担心孩子的母亲。
而这必将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罪咎……
我愧疚的不愿望向珍珍，只是低闭上眼，如同希望自己的罪孽能就此消逝，缓缓开始抽动在她温柔体内。
这一天的，一直到最后
，完全没有什么好说，更多的是罪咎与后悔。
这并不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后悔，而是知道珍珍担心害怕的事早晚会发生，而我却无能为她阻止避免的乏力感。
更或许像我们这样，罪恶感本来就无法避免……
没有保险套的保护，我也没有多想，一路只是不停动，感受所有这动作带来的
刺激。我很快就达到高，并且再度在妹妹道内。
当结束，我默默离开她的身体，坐在床沿。
我并没有以往那样的满足感，反而倍觉空虚。
珍珍应该也能体会我心中所有感受，因为今天的我的确是跟以往不同，而我相信她也一样。
珍珍没有说话，只是抽取床柜上的卫生纸，暂时当垫子遮在道外防止
滴落床铺与地板，然后在我陪伴下进到浴室内开始清洗。
我们都没有说话，再回到房间内，躺在床上，将彼此拥在怀中，就这样再度恢复宁静。
或许这一切，有太多说不尽的错误。
或许这一切，从我和珍珍来到这个世界就错了。
或许这一切，从我上珍珍开始就错了。
或许这一切，从我渴望跟珍珍发生关系就错了。
或许这一切，无
有任何错，错的是无法改变的命运，错的是这个容不下血缘兄妹恋的社会……
除了自己不该有的小孩，我跟珍珍没有伤害任何，但却必须背负这许多的担忧罪虐与痛苦。
这本来就不是个公平的社会，如果有牺牲者，或许我们就是团体规范下最大的牺牲者。
想着我和珍珍的未来，想着我永不被谅解的恋，想着我们必须亲手结束一个刚带来世间的无辜生命，我久久无法眠，也说不出半句话。
好不容易，我总算微微眠。
朦胧梦中，感觉到有不寻常动作，没过多久便感到怀中温暖不再存在，所以我的心灵也从无意识黑暗大海逐渐浮回这个世界。
当我睁开双眼的那刻，再度忆起今晚所有一切，发觉身旁床铺是空的，原该在我怀中散发温暖的却不在身畔。
夜
幽静中，我听到脚步声，我听到轻泣声，于是我起身找寻珍珍的身影。
她坐在客厅内，脸上除泪水，更有惊慌与彷徨无助。
那瞬间，我看见的不是她，而是近一年前要潜她房间开始夜袭时，痛苦挣扎的自己。
们常说做坏事后会下地狱，但或许不必等到死后世界的惩罚来临，因为这样活着的痛苦就是煎熬烈火，燃烧不尽的永恒炼狱……
珍珍承受的痛苦与折磨绝不会比我少，因为她是母亲，她必须选择杀害正在自己体内的小孩。
所以她看见我走到身边，就站起来紧抱着我：“哥……宝宝就要死了……我们必须拿掉他……我们要杀死他……我好害怕……我想到就好害怕……”
紧抱着我，在我怀里的珍珍，只是边哭边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