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得可
,完全没听进去说了些什么。
对方有些恼怒了,单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塔什
咳嗽了两声,脸上仍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
“你不过是我的
便器。”对方又露出了冷酷又轻蔑的眼神,俯视着被按在桌上的她,手上没有松开一丝力度。
“好,的……指挥官……”这句话艰难地从嗓子眼发出,几秒钟之后,她感到脖子上的手松弛了一些,便立刻大声咳了起来。
“哼。”指挥官终于挪走了手,“知道就好。”话音刚落,对方就像换了一个
似的,脸上的表
又温和了起来。
“今天也做个好梦吧,我的小囚犯。”
随着铁门锁上的声音,塔什
像一张纸片从桌子上滑落下来。
她一只手捏着脖颈,一只手撑在地面,听着指挥官回
的脚步声越来越遥远。
道里还在不断地流出温热的
体,但她却无暇顾及这些。
她摇了摇
,低
垂下的眼神有些恍惚。
仿真
茎也罢了,喉咙压迫的痛苦也好,
道
撕裂的痛楚也好,重点是,明天指挥官还会来到这里,还会和她两个
一起做快乐的事
,还会给她一个
露出那样的表
……是自己也变得逐渐扭曲了吗?
罢了,这样就好了。
这样想着,塔什
嘴角扬起,在黑暗之中露出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