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具。”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所以,是被李建国玩,还是被你玩,又有什么区别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至少让我找回了记忆。让我知道,我究竟是谁。”
“也让我知道……我究竟,有多失败。”
说完,她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

地埋了进去,瘦削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哭了。
压抑了五年,经历了无数非
折磨和
神摧残后,她终于,像一个普通
一样,放声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绝望和迷茫。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在我那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反复切割。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的哭声,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凌迟处死的罪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我欠她的万分之一。
我们在这座雪山别墅里,陷
了一种诡异的、相安无事的平静。
姐姐不再是那个空
的“eve”,也不是那个充满反抗
神的“林晚警官”。
她变回了林晚,但又不再是那个完整的林晚。
她变得沉默寡言。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一个
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或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雪景,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不再反抗我,也不再迎合我。
她对我,就像对一个熟悉的陌生
,或者说,一个不得不共同生活的室友。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
。
我撤掉了她身上的贞
带,扔掉了地下室里所有的“刑具”。
我甚至想要将那间代表着我所有罪恶的地下室封起来,但她阻止了我。
她说:“留着吧,至少,能提醒我们,这一切有多荒谬。”
我尝试着照顾她,为她做饭,为她打理生活的一切。
但她总是很客气地拒绝,或者说,接受得毫无
绪。
我给她买了新的衣服,都是最普通、最保守的款式。
她会穿上,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欢喜。
仿佛穿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
我们之间,唯一的
流,就是关于“伊甸园”组织。
我将我这几年来,作为“morpheus”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
而她,也将她当年卧底时,冒着生命危险收集到的那些零碎的证据,拼凑给了我。
我们的仇
,是同一个。
这似乎成了维系我们之间这层脆弱关系的、唯一的纽带。
我们像两个最默契的搭档,
夜不停地分析着数据,寻找着那个庞大犯罪组织的蛛丝马迹。
但每当夜
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那均匀而又清浅的呼吸声时,一
无法抑制的、肮脏的欲望,还是会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最
暗的角落里,爬出来。
我想念“eve”。
我想念她温热的
腔,想念她紧致的
道,想念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
叫。我想念那种,可以肆意玩弄她、掌控她一切的、神明般的快感。
每当这种念
升起,我都会狠狠地给自己一
掌,然后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浇灭那罪恶的火焰。
我告诉自己,林默,你不能再当一个畜生了。
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复仇,然后,离她远远的,让她过上正常的生活。
但有些东西,一旦品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欲望的种子,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转机,或者说,更
的沦陷,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通过对海量数据的分析,找到了“伊甸园”组织在欧洲的一个重要据点——一个伪装成高级私
诊所的、进行非法
体改造和实验的实验室。
同时,我们也查到了伊甸园高层行踪。刚好都在这里面
那个亲手将姐姐推
地狱的组织高层。一直都在这个实验室,寻找物色合适的“实验素材”。
接一批新的“货物”。
“我们必须去。”姐姐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
“太危险了。”我皱着眉
,“那里戒备森森,我们两个
……”
“我必须去。”她打断了我,语气不容置疑,“就算只有我一个
,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我知道,我劝不住她。
最终,我们决定一起行动。
行动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在书房里,做着最后的准备,检查着我们即将用到的装备和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