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和我妈的巢了。
随后我们在二楼喝茶时,我总感觉那三楼的房间就在我们的正顶,那房间的地板似乎正渗透出一汩汩绿变质的,从天花板渗透而出,滴到我爸的顶,形成一顶黏煳煳的恶心的甩不掉的绿帽子。
我爸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热、客气的年轻将会一次又一次的为我妈送上浓,为他送上无法拒绝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