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罩，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快步消失在了楼梯
。
门，依旧那样半开着。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我缓缓地从
影里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我走到门，先是将门轻轻关上，落锁。然后，我才转过身，看向依旧趴在门板上的小雅。
听到锁门的声音，她的身体勐地颤抖了一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残留的
红。
眼神空
而茫然，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娃娃。
扯坏的衬衫无力地挂在她身上，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胸脯，腿间的狼藉和那
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年轻男
的气味，无所遁形。
她擡起
，看到我，眼中瞬间涌上了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愧和恐惧。
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将脸埋在大腿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我又……她语无伦次，哭得浑身发抖，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没有立刻去抱她，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触碰了一下她大腿内侧那正在缓缓流淌的、属于那个年轻外卖员的、尚且温热的
。
指尖传来粘稠而滑腻的触感，像岩浆一样烫伤了我的皮肤，也烫伤了我的心。
小雅感受到我的触碰，身体剧烈地一颤，哭得更凶了，几乎要背过气去。脏……太脏了……你别碰……
我看着眼前这具布满了陌生
印记的、属于我的身体，听着她绝望的哭泣，心中所有的暗
绪------嫉妒、愤怒、屈辱------在那一刻，奇异地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无比清晰的、
刻的认知和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
怜。
我没有嫌弃地擦掉手指上的体，反而用那只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擡起了她的下
，迫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不脏。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屏息和激动而异常沙哑，但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也坚定得可怕。
这是我允许的。这是我们共同选择的游戏。
我注视着她盈满泪水、充满了悔恨和自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身体，承受了这一切。
但你的灵魂，和我一起，在观看，在感受。
这具身体承载的所有经历，无论是我的，还是别的，最终都会沉淀下来，变成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最私密的记忆和……养分。
我伸手，不是去擦拭她腿间的污秽，而是按在她左胸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急促而慌
的跳动。
这里，和这里，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依旧泥泞的腿心，它们共同构成了完整的你。
而这个完整的你，无论经历过什么，最终选择依靠的，是我。
这就足够了。
我的话，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穿透了她厚重的羞愧和恐惧。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绝望和混，一点点地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巨大震惊、刻感动和劫后余生般释然的光芒所取代。
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但不再是绝望的泪水。
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将满是泪水的脸埋在我的颈窝，身体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公……我怕……我好怕……她哽咽着，声音
碎，我怕你会嫌弃我……怕你觉得我脏……怕你不要我了……
我回抱住她，手臂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亲吻着她汗湿的、带着咸味的发，低声呢喃：不会。
永远不会。
你越是堕落，我越是你。
你越是放纵，我越是拥有。
我们是共犯，是彼此唯一的同盟。
我们在弥漫着欲和气息的玄关地上，紧紧相拥了许久。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哭声变成了细小的抽噎。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抱着她，走过客厅，走向浴室。
我没有理会掉在地上的外卖，也没有去看那扇刚刚见证了极致疯狂的门板。
在浴室温暖的氤氲水汽中，我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仔细地、温柔地清洗着她的身体。
洗去那个年轻男孩留下的汗水、唾、，以及所有
力的痕迹。
我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
小雅安静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我摆布。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雨后沾湿的蝶翼。
当她感觉到我的手指再次轻柔地探
她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