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
后,新的
注
,都让那饱胀感更加清晰,子宫如同一个被反复注满的水囊,沉甸甸地坠在她的盆腔
处。
每一次迈步,那饱胀的子宫都会带来清晰的坠痛感和异物摩擦感,让她步履维艰。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用那只chanel手袋死死地按在小腹的位置,借助风衣宽大的下摆,勉强遮掩着这惊世骇俗的秘密。
墨绿色的panamera一如往常一样等候在路边。
戴鸣泉坐在驾驶座,当看到裹紧风衣的顾澜音脚步虚浮,脸色苍白艰难地走出来时,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想要上前搀扶。
然而,紧随顾澜音身后走出来的李牧然,再次像一道
影般笼罩下来。
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慵懒的笑容,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顾澜音那裹在风衣下依旧能看出微微鼓起的腰肢!
“澜音!”
戴鸣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心痛,他快步上前,想要将顾澜音从那个令
作呕的怀抱中拉出来。
“鸣泉……”
顾澜音抬起
,看向戴鸣泉,眼神疲惫而迷离,甚至带着一丝……麻木?她微微摇了摇
,声音沙哑而无力。
“我……没事。上车吧”
她甚至没有挣脱李牧然的手,反而像是寻求支撑般,微微倚靠着他。
戴鸣泉看着这一幕,如同被一盆冰水从
浇下!
他死死地盯着顾澜音风衣下那无法完全遮掩的,微微鼓起的弧度,又看向李牧然那充满占有欲和得意的手,一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强忍着杀
的冲动,拉开了后座车门。
顾澜音在李牧然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进了后座。李牧然也紧跟着挤了进去,紧挨着她坐下,手臂依旧霸道地环着她的腰肢。
戴鸣泉重重地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胸膛剧烈起伏。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刺眼的一幕——李牧然几乎将顾澜音半搂在怀里,那只手甚至还在她风衣覆盖下、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带着狎侮的意味轻轻抚摸着!
“你……你们……”
戴鸣泉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痛苦。
“澜音!你的肚子……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猛地指向李牧然那只在她小腹上作恶的手!
顾澜音的身体在李牧然的臂弯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
,看着自己风衣下那无法忽视的鼓起
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羞耻,有疲惫,但更
处,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她缓缓抬起
,看向后视镜中戴鸣泉那双几乎要
出火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理所当然:
“任务需要,鸣泉……”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戴鸣泉的心上。
“今天……是排卵期最关键的一天。为了确保成功受孕……需要……尽可能多地……”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魅惑无比的羞涩,最终还是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
“……内
”
“内
?!”
戴鸣泉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在傍晚的车流中响起!
“所以……所以你就让他……在公司里……一次又一次……把你搞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扭曲变形!
“不然呢?”
回答他的不是顾澜音,而是李牧然那充满戏谑和恶意的声音。
他搂着顾澜音腰肢的手更加收紧,甚至当着戴鸣泉的面,隔着风衣,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
“呃……”
顾澜音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看到没?”
李牧然得意地笑着。
“这都是为了‘任务’……为了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未来……顾小姐可是……非常尽责呢……”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充满了猥亵的暗示。
戴鸣泉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瞪着后视镜中李牧然那张令
作呕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指甲
陷
掌心!
就在这时,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顾澜音在李牧然的怀里,似乎被那按压小腹的刺激所唤醒,又或者是因为李牧然话语中那清浮的挑逗。
她竟然……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主动,在李牧然的“帮助”下,艰难地转过身!
然后,在戴鸣泉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双手撑在李牧然身体两侧的座椅上,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其
靡的姿态,缓缓地跨坐到了李牧然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