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进来,
也没回,说,“看到了?张杏这
博士,表面上一本正经,高冷得跟什么似的,其实就是个闷骚货。书读得太多,脑子里塞满了条条框框,社会上的
世故、男
之间那点事儿,反倒一窍不通,单纯得很。”
我冲到他对面,隔着洗手台,压低声音怒吼,“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再怎么说也是我妹!”
父亲关上水龙
,拿起毛巾擦手,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几分嘲弄,“你妹?哼,多少年没来往的妹妹?现在想起来心疼了?你小子之前在那ktv厕所里,跟那个叫什么小薇的公主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老婆筱月?”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我的痛处,让我瞬间哑
无言,脸上火辣辣的。
父亲把毛巾扔到一边,凑近我,继续说,“我告诉你,张杏又不是什么没开苞的黄花大闺
,现在也已经是自由恋
的世界了。现在做这些也是投其所好,为了你妻子的任务。”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语气加重,“而且,筱月私底下跟我提过,她觉得蛇夫这个
,虽然癖好怪异,但似乎有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有意想找机会,试着策反他!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
我想不到筱月竟然还会私底下和父亲说这么机密的计划。
策反蛇夫?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是筱月想的……我混
的心绪中又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还是对筱月要独自面对如此危险的担忧。
看着我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父亲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免得来回折腾,我让
在旁边给你开间客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径直躺上床,也不管那上面还留着一大滩张杏的
水弄湿的水渍。
我来到父亲手下为我安排的客房,瘫倒在床上,窗外是都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我连筱月的骚味都没有闻过…”想起父亲闻了妹妹
水之后的那句话,我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