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地,她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我。
我回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筱月,”我正色说,“昨天晚上在ktv,我还看到了一件事。”我把看到张杏从赵贵手下那里接过那个装着“摇
丸”样品的牛皮纸袋的事
,低声告诉了她。
筱月听完,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
,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太好了!如彬,你这个发现太关键了!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突
。”
她快速地分析着,“赵贵让我们去‘勾搭’他老婆虞盈,本来只是想搞点桃色纠纷来对付离婚官司。但现在,如果我们能借着接近虞盈的机会,暗中调查赵贵公司涉毒的事
,那可是一石二鸟。不仅能完成赵贵的‘任务’,还能摸到他们毒品生意的线索!这比单纯搞个出轨证据有价值多了。”她赞赏地看着我,让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们走出电梯,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却冰冷的大堂里。
筱月还要回办公室准备和父亲李兼强“学习”的事
,我们简短地道别。
“我这就去联系赵贵。”我说。
“嗯,小心点。”筱月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离开铂宫酒店,我用公共电话拨通了赵贵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赵贵的笑声,“喂?李所长?怎么样,李部长和小莺夫
那边…有消息了?”
“赵总,”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替
办事、顺便捞点好处的样子,“我跟李部长和小莺夫
仔细商量过了。你的事
,他们原则上同意帮忙。不过…”
“不过什么?钱不是问题。”赵贵立刻接
。
“不是钱的问题,”我说,“赵总,你是做大生意的
,应该明白,要想把事
办得漂亮,不留后患,就得准备充分。
小莺夫
这边呢,为了能自然接近尊夫
,需要有几天时间做些‘准备’,也需要更详细了解尊夫
的
况,比如她的喜好、
常行程、经常出
的场所等等,越详细越好,这样才能制定出最稳妥的计划,确保一次成功,免得打
惊蛇,反而对你不利。”
赵贵在电话那
语气有些懊恼的说,“李所长,你说得对,是该准备充分。不过,唉,不瞒你说,我那个老婆虞盈,
得很!她最近已经察觉到我在查她,防备心特别重。每天的行程都变来变去,去的美容院、美术画廊都变了,连以前租的瑜伽教室都换了。我现在也摸不准她具体每天在哪儿、
什么。”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赵贵,果然是个外强中
的废物,连自己老婆的行踪都搞不定,还好意思让我们去搞这么复杂的计划。
“这……”我故作为难,“赵总,如果连基本信息都确定不了,这计划的风险可就太大了。小莺夫
贸然接近,万一被虞夫
识
,引起她的反感甚至报警,那……”
“别别别!”赵贵连忙打断我,“李所长,你放心!规矩我懂!请你们办事,不能让你们凭空冒险。这样,项目前期的那笔‘活动经费’,我明天就让
先打一半到李部长指定的账户上,算是定金。至于我老婆那边的
况”他顿了顿,“就得麻烦李所长多费心,自己想办法查一查了。我相信以你们的手段,肯定有办法。需要什么打点,尽管开
。”
我本来也推脱不了,只能应承下来,“好吧,赵总既然这么信任我们,那我们就尽力而为。定金的事…”
“放心!明天一定到账!”赵贵打包票。
挂断电话,我心
复杂。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他老婆虞盈的行程。赵贵这个废物指望不上,看来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调查虞盈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鹿田区派出所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我思忖着该如何着手调查虞盈。
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利用警察系统的内部资源查询户籍信息和社会关系,虽然有点滥用职权。
正好内勤虞若逸拿着几份文件进来让我签字。
她今天扎着清爽的马尾辫,穿着合身的警服,显得
练又朝气蓬勃。
我签完字,随即吩咐,“虞警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虞盈’的
的基本信息,主要是户籍地址和可能关联的联系方式。”
虞若逸接过文件,正准备转身出去,听到我的话,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诧异的表
,大眼睛眨
眨
地看着我,“所长,你要查虞盈?查她做什么?”
她的反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强作镇定,解释,“哦,是铂宫酒店那边,李部长的夫
小莺,想认识一下这位虞盈
士,好像是对她教的瑜伽感兴趣,想咨询一下课程什么的,让我帮忙先了解一下基本
况。”我尽量把理由说得合理。
虞若逸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