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我之后,就对我更感兴趣,彻底不要你了?”
这是激将法,也是虞盈内心优越感和挑战欲的体现。
“他不会的!”筱月脱
而出,带着一种维护
的急切。
“不会?”虞盈轻笑,声音贴近,仿佛在筱月耳边低语,“那你怕什么?还是说…你其实也想知道,如果他面对我这样的
…会是什么反应?小莺,承认吧,你心里也藏着一个小恶魔,也想看看这场戏,对不对?”
虞盈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
准地捕捉并放大着
中隐秘的、黑暗的好奇心。
她在引诱筱月,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更是要将筱月拉
一种共谋的、背德的关系中。
筱月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它仿佛是一种默认,一种在诱惑下的挣扎和动摇。
良久,筱月才问,“你…你想怎么样…”
虞盈知道,她成功了。
她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愉悦,“很简单。找个机会…约他出来。不用太正式,就像…就像一次普通的见面。地点嘛…就在铂宫酒店好了,那是他的地盘,他应该放心。时间…就定在下周二晚上吧,怎么样?那天我刚好有空。”
她计划得很快,显然早已在心中盘算过。
“我…我得问问他的意思…”筱月没有直接答应,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当然,你当然要问。”虞盈语气轻松,“不过,我相信你会说服他的,不是吗?毕竟…你可是他的‘小莺’啊。”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水声渐渐变小,似乎是冲洗接近尾声。虞盈最后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先擦
,别着凉了。至于下周二…我等你消息。”
对话到此告一段落,只剩下毛巾摩擦身体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公寓楼下的夜风中,耳机里的声音渐渐模糊,最终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我摘下耳机,紧紧攥在手里,掌心一片冰凉。
下周二,铂宫酒店。
一场由虞盈主动发起、目标直指父亲李兼强的“见识”之约,已经摆上了台面。
筱月成功地引鱼上钩,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虞盈不仅对李兼强产生了强烈兴趣,更是主动提出了见面。
然而,我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对未来的不安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