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涎水,看着筱月胸前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的雪肤,得意地咂咂嘴,“嗯…真甜…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娘们儿够味多了…李部长倒是会享受…”
筱月不屈地瞪着赵贵,却让他更加得意,肥手顺着筱月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再次探
早已被他扯开拉链的西裤缝隙,这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摸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娇
的肌肤,甚至意图明确地向着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唔…”当粗糙的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的腿心时,筱月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死死并拢夹紧,“拿出去…求你…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低下的姿态,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赵贵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不同于之前的湿滑温热触感,以及她夹紧双腿带来的更强烈摩擦感,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啧啧…还说不要?都湿了!你们
就是
是心非!”
“没有…不是…”筱月徒劳地否认,身体却在他的指尖技巧
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着反应。
那种混合着巨大屈辱和陌生生理刺激的感觉,冲击着她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还嘴硬?”赵贵嘿嘿一笑,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他这个风月老手时而用力按压揉碾,时而又轻佻地刮搔过最敏感的
蒂,带起一阵阵令筱月下体微颤的静电,“瞧你这身子,扭得多带劲…底裤都快湿透了…还敢说不是?嗯?是不是比李部长弄你的时候更带劲?说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肮脏的鞭子,抽打着筱月残存的自尊。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赵贵的肥手下,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滑的蜜水,浸润了赵贵的手指,也浸湿了她底裤。
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呜…”她发出一声呜咽,偏过
,不去看赵贵的眼神。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无法控制的反应,更恨身上这个肆意凌辱她的肥猪。
“不敢看我了?嘿嘿…”赵贵更加兴奋,俯下身,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
在她敏感的耳廓,“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老子就知道,你们这种表面装得高冷的
,骨子里最骚最欠
!李部长满足不了你吧?所以才出来勾引老子,对不对?”
“你…胡说!”筱月猛地转回
,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身体仍在对方的掌控下颤抖,但她的眼神仍然无惧地瞪着他,“赵贵!你除了会用强…还会什么?!李部长他…他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既是为了维护李兼强,也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赵贵被彻底激怒了,他脸上的
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狰狞。
“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开始粗
地解自己的皮带。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看看谁才是真男
!看看谁更能让你爽得叫爹!”他双眼赤红,动作狂
,肥硕的腰胯死死压着筱月,试图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你…你敢!”筱月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蜷缩身体,双手被制,只能用膝盖死死顶住赵贵的腹部,做最后的抵抗,“赵贵!你想清楚后果!这里是铂宫!李部长和蛇夫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后果?哈哈哈!”赵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西裤拉链被猛地扯下,“李部长?他这会儿正忙着搞老子的老婆呢!蛇夫?他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一个
扔这儿?小莺夫
,别做梦了!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开胃菜!”
就在这时,赵贵猛地一把将自己的裤腰扯下。
下一刻,他那丑陋无比的男
象征,赫然弹跳出来,
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东西正如他肥硕的身躯一般,异乎寻常地肥硕粗大,颜色是令
不快的紫黑,茎身臃肿,上面布满了蚯蚓般扭曲
突的青筋,因极度兴奋而油亮骇
。

巨大却显得迟钝蛮横,与其说是他赵贵的骄傲,不如说更像一柄粗劣不堪的
锤,沉甸甸地晃动着,散发出一种原始而令
作呕的侵略
。
“嘿嘿…宝贝儿…看看老赵的大家伙…比李部长那老梆子的如何?够不够味?”赵贵喘着粗气,得意地炫耀着这丑陋的物事,肥硕的腰胯再次狠狠压下。
筱月只觉得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令
作呕体味的物体,隔着薄薄的面料,狠狠抵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并且还在极具侵略
地摩擦、挤压着。
即使隔着衣物,那惊
的尺寸和热度,以及赵贵毫不掩饰的侵犯意图,也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呃啊——!滚开!拿开!”筱月发出凄切的声音,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弹动挣扎,“畜生!禽兽!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叫啊!使劲叫!”赵贵反而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按住筱月
蹬的双腿,肥硕的腰胯